打圆场道:"她前天为了这事闹的要死要活的,还割伤了自己,我不想再刺激她,还是先让她静心休息几天."
夙依苦涩的扯扯嘴角,坐在我身边,叹息道:"感谢福晋悉心照顾薰依.记得那时候荣妃遣人送我们去贝勒府之前,娘和薰依她们娘儿俩还大吵了一架,闹得彼此不肯说话,可是娘亲过世,薰依还是如此伤心,毕竟是母女情深啊."原来在毛夫人死前,曾经和薰依大吵过,我眯了眼不吭声,心里的阴霾不知不觉间更大了.仵作在此时走出来,似乎也在思考着,用眼神示意我入内室详谈,我起身,随他入内室,毛夫人的尸身就在不远处的床榻上,已经以白布蒙上了,仵作站在一旁,向我徐徐道:"微臣已经检验过毛夫人的尸身,其鼻腔及肺腔确实积水,证实确实溺毙无误,不过...她肺部的积水是清水,可是..."
我接过话,继续道:"可是舞坊周边的湖水是绿色的,含有很多水藻,如果肺部的积水是清水,那么也就是说她是在别处被溺死,然后丢到池塘的,对不对?"仵作点点头,指着连接后院的过道说:"刚才微臣也去后院看过了,发现有一口水缸,底部居然沉着一根簪子,和毛夫人耳朵上的耳饰恰是同一款式,想来那水缸就是发生命案的现场了."
我思考一阵,问道:"我还想知道,她死前有没有和人搏斗过的痕迹?"仵作大概惊奇于我的反应和见识,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摇摇头,又点点头,说:"确实没有和人搏斗或是反抗受伤的痕迹,可是她的右手几个指甲劈开的厉害,像是临死之前拼命抓过什么东西所致."仵作说着,上前掀起白布一角,露出一只苍白的,被水泡的已有些浮肿的手,指甲劈损的很厉害,映衬着手指上残留的猩红蔻丹,显得恐怖狰狞.
我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可是心中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连成一线了,思量片刻,正视仵作,缓缓道:"八爷府上的宠妾已经为了这事自残身体,我不希望这件事传出去,让她更加伤心,希望你回去禀告就说毛夫人确系不慎溺水,被湖内水草缠住手脚施展不得,故而溺毙,这样也可以尽快平息此事了."说着就从袖内取出数张银票,仵作接过,随即笑逐颜开道:"福晋体恤府内姐妹,用心良苦,属下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说着就随我出去外厅,向夙依如是说了,夙依纵然万般伤心,也含泪接受了.我安慰了她几句就携汐儿离开了.
一桩命案,就此结束...我强忍着恶心和怒气,回到贝勒府,直奔薰依所在的客房,有些事情,现在才刚刚开始...
薰依一见我推门进屋,停下手上的绣活,起身向我抽抽噎噎叫了一声,"姐姐...又麻烦您来看我了,薰依真是愧不敢当."
我不动声色,屏退左右,示意汐儿将门关上,怡然笑道:"戏演的可真好啊,薰依,一个连自己养母都可以杀死的人,你叫我一声姐姐,我才是毛骨悚然,愧不敢当啊."
薰依一下子愣住,表情变得很不自然.汐儿恍然大悟,喊道:"哼,果然是你,刚才我们跟着仵作去若仙舞坊验尸,夙依还说你和毛夫人不久前曾经大吵过,是不是毛夫人知道了什么关于你的不可告人的事情,所以你杀她灭口!"
薰依似乎恢复了镇定,媚笑反问:"姐姐担心我抢走爷,自然巴不得我赶紧滚出府去,可是也不能这样罗织罪名给薰依啊,若是我真的杀了我娘亲,而且仵作也验到证据,为什么官府不来捉拿我呢,姐姐你又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我杀人呢?"
我上前,正视薰依,冷冷道:"衣服,知道毛夫人死后,我去别院探望你,你让丫鬟焚烧掉的衣服,那上面抓坏的一块,还留着毛夫人指甲上的红色蔻丹,那就是毛夫人临死之前挣扎抓坏你衣服的证据.你将她按在舞坊后院水缸溺死,然后再弃尸池塘,作出不慎溺毙的假象,我说的怕是一点儿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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