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窗外:“没什么,可能天气比较热,躁火上身。”
墨臻见他看着窗外的眼光突然一凛,也顺着他的视线往楼下看去,只瞧见一队士兵正往这个方向而来。
“动作挺快。”墨臻单手支颊,笑道。
萧铎撇了下嘴角,收回目光,自从踏入东北十三省后,这一天是早就预料到的。
随着那些铠甲军人上了酒肆,一般的客人早识相的买单走人或者叫小二把位置挪到了楼下,整个四楼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了墨臻一行四人。
“公子。”为首的将领朝萧铎抱拳行礼。
萧铎颔首应了声,淡淡说道:“我和朋友喝完这壶酒就随你们回去。”
那位将领明显松了口气,眼光朝萧铎对桌看去,只见墨臻打着扇子朝他微微颔首,那般雍容仪态一看即知不是普通人。
“那末将在楼下侯着。”将领朝两人再次拱手,转身率人下了楼。
见人离开,墨臻才闲闲的开口:“看来你娘找你是找急了。”
萧铎不甘不愿的撇了下嘴:“她是急着我回家继承她的衣钵呢。”
墨臻见他扳着一张俊颜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江家出过不少名将,你也该体谅西岭将军的一片望子成龙之心。”
他说的倒是很轻飘飘,萧铎不咸不淡的反驳:“皇上几欲为太子殿下择正妃,殿下为何不体谅一下皇上呢。”
墨臻含在口中的酒差点喷出来,这是哪儿和哪儿啊。
看在他即将被双规的份上,墨臻也不同他计较这大不敬了。
“恐怕之后至少半年要瞧不见你了吧,哎。”他状似叹惋。
萧铎可不领他的情:“殿下若有心,想见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么。”
“萧萧,你最近很无趣。”墨臻抱怨,感觉萧铎整个人从离开沧州后就好像中邪了似的,不全然如往常一般嬉笑随性了,本还以为是要被逮回家的缘故,可隐约又觉得不是。
萧铎被他说的一愣,这些天或许有点精神不济,但还不至于到了无趣的地步吧,他抬手又饮下一杯酒,苦涩混合清冽沿着喉舌下滑,竟让他有种莫名快意。
墨臻打着扇子靠在窗棂上,深邃的目光将他一番打量,益发觉得他有问题。
他蒙头喝酒,他淡定不语,一壶酒很快见了底。
楼梯“咚咚咚”的被人踩响,心怀鬼胎的两人这才同时将目光扫去,只见一个背着包袱的银甲军人一脸风尘仆仆,看那样子必然是北漠林的麾下。
两人都好奇,这才分开不过一月有余,泽州难道就出事了?
“末将参见殿下,萧公子。”来人扶剑单膝朝两人跪下,看军甲上的品阶竟是不低。
“起来吧。”墨臻微不可觉的蹙了下眉头。
来人起身解下背后包袱,从里面抽出封信笺双手往前递上,墨臻单手接过,挑开封口上的印泥,抽出里面一张薄笺展了开来,纸上一行力透纸背的行楷却为北漠林亲书。
原本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到末了竟然眉开眼笑了起来。
“有意思,有意思,看来我得回泽州去。”
见墨臻一脸兴奋的样子,萧铎狐疑的接过他递来的信笺,草草一看原来是北楚有使团要去往泽州,这两国阅军武校都有三年没玩了,北楚怎么突然又来了兴头?
“殿下是要回泽州?”萧铎将信笺递回,没什么兴致的问。
他没兴趣,墨臻兴致可高的很,虽然曾经带团出访过北楚,不过阅军武校的两次他都没赶上,一次是萧铎的母亲西岭领军去的北楚,还有一次是漠林的父亲北雪领军去的北楚,这两次都杀得北楚很没面子呢,真真扬了军威,所以这次北楚自己送上门来墨臻是怎么都不会错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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