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当然回去,你呢?去不去?”将信笺折起,塞入袖中,墨臻问面前神色淡然的萧铎,估摸着他八成是不会去凑热闹的。
果然见萧铎摇了摇头:“对这个我没什么兴趣。”
也对,他要是有兴趣早就成将军了,还能在江湖上混到现在么。
“那我先走了,免得赶不上好戏,你若有事直接差人来泽州找我吧。”皇太子殿下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挥了下衣袖带着人就匆匆往回赶了。
萧铎默然坐在桌前,独自饮啜,目光依旧看向窗外,此时日已偏斜。
军铠银甲,身材高挑靓丽的女子在他对面坐了许久也不见萧铎回眸看她一眼,女子终于忍不住抬手曲指在他桌前叩了叩:“喂,喂,喂,别那么无视我好不好!”
萧铎倚着窗棂,目光微微睨了她一眼,又转到了窗外,口气怅谈道:“萧雅,你就不能别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吗?”
萧雅低头看了看自己贴身的军装,颇为自得的回道:“干什么?娘说我穿这个比穿裙子好看。”
萧铎抽了抽嘴角,他娘还说他穿军甲比穿袍子帅呢。
“你怎么会在颍州的?”他正过身子看她,问。暗想应该不会那么巧吧,还是……。
萧雅白了他一眼,道:“你还真是不关心我们家的事,娘把我派到颍州来都快三四个月了。”
“哦”萧铎不置可否的应了声。
萧雅一双漂亮的黛眉渐渐蹙起,双手搁在桌上,她半个身子都倾了过去:“大哥,你怎么好像有点那啥……。”
“什么?”萧铎想拿酒壶再倒杯酒,可晃了晃才发现这壶里的酒早不知不觉的被喝光了。
萧雅不客气的一把夺下他手中的空酒壶,挑开盖子就把鼻子凑了过去,浓香四溢开来,她险险打出个喷嚏:“那么烈的酒你都喝,被娘知道酗酒你就完了。”
萧铎一手抚着额头,感觉酒意有点上涌:“小妹,什么是喝酒什么是酗酒你还没搞清楚吧。”
坐在他对面的萧雅正拿着他的酒杯揩了一点余酒喝,才几滴酒而已就辣的她一张俏脸皱成一团。
“你这是自虐吧!这什么酒啊!”她伸着舌头,用手打风,想要散开口中苦烈的酒味,那么难喝的酒他怎么就能喝了那么多?
“颍州大曲,你不知道么。”萧铎淡淡回了句,起身想走,脑袋却一阵眩晕,他一把撑着窗棂稳住身形。
“看吧,都喝醉了,还说没酗酒。”萧雅走到他身旁一手扶了他,还不忘消遣他一句半句的。
萧雅很奇怪萧铎没有反驳她,他们两兄妹从小拌嘴惯了,你说我一句我必然回你一串,乍然见萧铎如此沉默萧雅还有点不习惯。
“大哥,你是不是从泽州回来的?北哥哥还好吗?”萧雅扶着萧铎下楼,捡了话来说,他们家和北家一直走的很近,近到她差点嫁去北家,不过被她老哥给一手搅黄了。
“好?他都能摊上倒霉两字了,月昼不曾消停,北楚又来凑一脚,今年他可有得忙了。”
萧雅好奇追问:“北楚怎么了?”这北楚和凤朝没瓜没葛都那么久了,这北楚又出什么幺蛾子呢。
“北楚将有人率军去泽州与我朝进行武校比试,这事儿你问娘她清楚。”萧铎随便应了她一句。
没想到萧雅却是笑得只见白牙不见眼:“挑了泽州,这北楚有眼光,我倒要看北哥哥怎么拾掇他们。”
被萧雅这么一说,萧铎脑中酒意蓦然驱散了不少,想起刚才墨臻给他的那封信笺,里面的格式是标准的折文式,也就是说北漠林根本就是把上呈给皇上的折子一式了两份,一份送抵帝京,一份直接差人送给墨臻来了。他似乎记得好像里面提到北楚亲点了一位凤朝将军进行切磋比试,而那位很“有幸”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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