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屏住了呼吸,目露惊恐。
伴着男子的吟唱,突然整个屋子震动了起来,像是有只大手在左右摇晃着这间屋子,而屋顶稀稀落落的草毡碎屑也纷纷落下,迷了人的视线。只见卓琳坐着的那块木板突然像被外力所扯动,竟然齐齐碎了开来,卓琳只来得及“唔”了一声,身体就开始往下滚。
卓琳想她总算是活到头了,心中也不敢存有一分侥幸,或许这一掉就掉回了21世纪,木板抽打身体的痛也抵不过心中绝望,她知道下面是悬崖,掉下去十死无生。
悬在半空中的身体突然被人拽住,卓琳抬眸看去,原来是北漠林半个身体探在外面一只手捞了她的臂膀,以这种姿势若不是北漠林臂力很强是绝对拽不住她的。
“别怕,我拉你上来。”他的声音被山上大风吹散大半,长发凌乱吹拂落了几许在她脸颊上。
卓琳目光盈上水雾的看着他,虽然这样死很不甘心,可是最后能看上他一眼也不算太冤枉了。
原本哀伤的双眸突然惊现骇怕,她恐惧的看向他身后慢慢走出的一抹修长身影。
昏沉的夜空中划过一道惊雷,无数的锐光乍然在空中绽现,一瞬间的明白耀亮了黑暗,晕惑了人的视线。
雅璸阁内宾客盈门,虽已月上中天可来打牙祭吃宵夜的人还是络绎不绝,暴雨倾盆覆下,却不扫众人猎食的好心情。
“言珏中邪了?最近看他好像很反常。”墨臻微微倾了身子对旁桌的李馨歌低声道。
李馨歌看着一旁单手托腮目光始终落在窗外黑暗街道上的凤言珏,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打从点了菜后凤言珏就没说过一句话,手中转着的酒杯也是空的,像是在游神;而他这种样子墨臻从认识他至今也只见过一回,就是送念洳离宫的前一晚,他也是这般神魂不守;所以墨臻知道只有他身边的人将要面对一些连他也无法预测的事情时,他才会这么担忧。
李馨歌刚想唤他一声,手腕却突然被墨臻按住,见他摇了摇头,李馨歌便也不再说话了。三人都默不言语,比起其他桌的热火朝天,真仿佛处在两个世界。
天空中又掠过一道惊雷,然后轰隆隆的滚来雷声,凤言珏猝然从桌前起身,墨臻和李馨歌都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跳。
“我有事要先走一步,馨歌就麻烦你照顾一下了。”凤言珏神色肃重的看着墨臻,留下交托。
墨臻点了点头,说:“放心吧。”
“言珏。”李馨歌一把拽了他的袖子,亦是觉得他今晚特别反常。
凤言珏反握了一下她的手,温柔的笑道:“小事情,或许等我办完了你们还没吃好呢。”
听他这么说,李馨歌这才慢慢松了手,见他大步离去,墨臻和李馨歌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眼,都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忧色。
半夜睡到热醒,窗外雷声滚滚,蔡花起身小心翼翼的到厨房烧了水洗了把澡,这才觉得浑身舒爽不少,肩膀上的刀伤是她自己扎的,虽然不是很深但也是刺破了肌理,原本上好的创伤药被汗水濡湿化开,所以她干脆用清水将伤口又洗了下准备呆会儿再上一次药。
倒了水,收拾好东西,蔡花将内衫搭在手臂上只穿了件亵衣往内室走去,刚走到门口她便顿住了脚步,那时她已经感觉到屋内有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他站在窗口旁,衣衫沾了些许雨水,只有当惊雷划过时才能一瞬间看见他冷如霜雪的俊美脸庞。
“你还是来了。”本还有些许戒备的蔡花当看到他的身影时便就知道该来的总归会来的。
“我是来带你走的。”他话语清醇却如五月的风,淡淡的吹拂过人心。
“我暂时还不能走。”蔡花走到梳妆台前搁了衣裳,随手挥了下火折子点燃了蜡烛。
一点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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