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萧铎和北漠林凝神细听,然后不约而同的回身看去,只瞧见密密的树冠上施施然的飘下两个人,一前一后,青衫如水,紫缎如霞。
等看清两人面容,萧铎和北漠林顿时石化当场,倒是凤言珏很淡定,越过目瞪口呆的两人,笑嘻嘻的朝那一男一女唤道:“爹,娘。”
凤如是冷哼一笑,目光森森然的剜向凤言珏,在她如锋似刀的眼神下,胆大包天的凤言珏也不禁寒了一下脖子,脚步不自觉的往他老爹的方向靠去。
“老娘好恐怖。”躲在夜引幽的身后,凤言珏还不怕死的嘀咕。
夜引幽一手环过儿子的肩膀,将他拉到自己身旁,样子温柔而慈爱,明明状似安抚,他口中却说:“皮绷紧点,万一被你娘打,可没人护你的。”
凤言珏一手捂胸,俊容凄婉哀伤,那样子愣是谁都会被软了心肠,他惨兮兮的对夜引幽说:“老爹,我都快要成亲了,再被老娘打传出去太难听了。”
夜引幽挑眉,一副“总算你也明白”的样子。
“知道马上要成亲了,还把自己搞成这样,怪不得你娘生气。”夜引幽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毕竟是自己独子,还是心疼的,“伤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皮外伤啦……哪那么严重。”他浑然不介意。
“哦?”夜引幽压根不相信,一手按在他胸前微微施力,便让他痛的变了脸色,“你这也叫皮外伤?”
凤言珏痛的呲牙,口中暗哼:“这条死蛇力气也太大了。”不过若非他肩上被月昼所伤也不至于让蚩鬽占了便宜。
“你啊,就是把什么事儿都不当回事,自以为天下无敌,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夜引幽边思想教育凤言珏,边拖着他到一旁疗伤去了。
至于凤如是从开始瞪了儿子一眼后就再也没有管那对父子,而是走到北漠林和萧铎跟前。
北漠林先反应了过来,忙恭敬的唤了声:“凤姑姑。”
凤如是面色平静如水,唇畔只凝着一朵若有若无的笑,目光掠过北漠林扫到一旁的萧铎。萧铎撞上她的视线,心中“砰”的乱撞了下,慌忙低头,十分恭敬的唤了她一声。
“小铎。”她缓缓开口,语声淡和,却隐隐有不怒而威的气势。
“是。”萧铎一本正经的应了声,完全与平时吊儿郎当,随性不羁的样子判若二人。
“你这孩子离家好几年了也不回去看看,平白惹得你娘担忧。”凤如是低声轻责他,西岭的性格她了解,她也只是太期望这个儿子能继承她的衣钵,有时候说话做事不免重了点,可到底也是自己的儿子,哪还能真伤了他不成,就没想到萧铎这离家一走就是好多年,气的西岭每每跟她写信,末了总不免唠叨一番。从那些字里行间,凤如是能看出来,她昔日麾下的这位女将军对自己的儿子是多么的又爱又恨。即喜他少时便成名江湖,完全不沾家里门楣半点荣耀,可又恨,恨他明明出生将门,却放着戎马仕途不要,跑出去游戏人间。可有些事情毕竟强求不来,碰到萧铎这么个硬梆子,更是软的不吃硬的也不吃,甩了胳膊就从家里遁走了。
“姑姑教训的是,我过几日便回去。”萧铎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甚至连态度上都不见一丝扭捏,毫无犹疑的便应了下来。
凤如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移眸又看向一旁的北漠林,见他似乎有点坐立不安的焦急,不免起疑。墨天纾和北雪都是属于沉默内敛型的人,泰山崩于前估计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这两人调教出来的儿子自然也是同一副性子,加之驻守西关那么多年,年纪轻轻的便已有一方帅将从容不迫的气势,而现下却如此喜怒形于色,也难怪凤如是奇怪。
“小北,你看起来很急,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办吗?”凤如是笑容温和的问。
北漠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