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儿被她逗得喵喵乱叫。
耶律飞在小亭中来回踱步,从初时惊诧到慢慢平静,许许多多蹊跷逐渐浮出脑海,他父王喜好狩猎不假,可为何这次要执意带上不喜动弹的覃王?两国武校已有多年未办了,为何此次父王又会提及,更是让他这个一国太子亲率大军前来凤朝,以往败于凤朝可以说部下将帅能力不及,可这次若再输,丢的可真是北楚皇族的脸了,难道父王如此断定凤朝一定不会赢……又或者……。
一线明光从脑中掠过,耶律飞猝然回身,眸中闪过如刀冷光,“父王是否另有打算?”
花樱放下被她玩的就要抓狂的猫儿,起身抖了抖长裙走到耶律飞面前叹息摇头:“没意思呀,你就不能表现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你让我很没成就感呢。”
听她这么说,耶律飞就知道自己又猜中了,唇角弯出一丝微弧,带出冷锐肃杀,“父王是想来个瓮中捉鳖吧?”
花樱走到花廊上,俯身轻嗅一朵并蒂芷兰,口中柔声缓语道:“八族太多,是该剪除一些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