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江水东流去不回,人生亦如流水,像浪头一样一波过去,又一波不断的向前涌进。
康熙五十五年十一月,准噶尔部策旺阿拉布坦祸乱西藏。五十六年七月,策旺阿拉布坦遣将侵扰西藏,杀拉藏汗,囚其所立□;十二月,皇太后逝…
历史永远不会回头,时间也在一直向前迈进,宇宙如此,人生亦如此。
遥望岁月,苍茫如烟。回首人生漫长路,心不冷,梦独醒。
因西藏战事吃紧,德妃今年的生辰不及往年热闹气派,然而这并未影响她喜悦的心情。因为姐姐,又有了身孕。
“婉宁啊,这回可得好生调养,多加留意,缺什么、少什么,想吃什么,只管差人来和额娘说,你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祯儿的福娃儿…”太医把出姐姐喜脉的第三天,胤祯便受封为抚远大将军,姐姐怀的可不就是个福娃么!?
德妃笑语着眼睛又不经意的飘向明雪等人,“你们也都给我警着些,再出了意外,额娘可是不依的。”
明雪连忙上前揖礼,“是,额娘放心,儿媳自当尽心照抚妹妹。”
“请额娘放心吧,几位姐姐都很照顾我的,我自个儿也会多加小心。”善良如姐姐,自然听不出德妃话中有话。明雪苍凉如雪的面容,佳丽目光如箭的注视,令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因挽着姐姐的一支胳膊,她自然感觉到了,“怎么了?婉若?身子不爽利?”
我轻轻摇头,心下决定,一会儿找个机会要好生叮嘱小叶一番。
却闻听德妃言道,“是这么回事儿,刚入秋,婉若就感染了风寒,幸好吃了两副药就见好了,太医前儿也把过脉,说已然无事了。婉若怕你担心,就没让我告诉你!”
“姐,没事了!已经好利落了!”我起身在姐姐面前旋了一圈,向她展示我的健康无疑。
姐姐心疼得紧,拉着我的手依依不舍,“额娘,我给婉若作了几身入秋穿的衣裳,来时忘了带来,我想……”
“你的心思,额娘如何不知?行,额娘刚才已差人去办妥了,今儿你带婉若回去,住一晚再回宫吧!”德妃的善解人意,着实可爱哟!
我挽在姐姐的右侧,德妃送至门口又让胤祯过来扶住姐姐左侧。我二人搀挽着姐姐默默而行。偶尔越过姐姐交汇的目光,或者温柔,或者疼痛,或者迷离,或者是我心底深处的一滴眼泪……原来有些东西是可以流传很久的,在一些心灵相通的灵魂里面,在生命的延续中轮回,生生不息。
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并身前行了?
曾经:你在左,许我美好的未来;我在右,给你今生的浪漫。
相伴今夜清凉的晚风,依然是你在左,我在右,然而,旁边的旁边,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