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重负般点下了头,紧紧搂住小叶并附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二人听得见的声音低声语道,“小叶,是我!如果你愿意相信这世间确有灵魂附体、轮回转世之说!”
小叶霍地抬起头瞪大眼,惊动万分的看着我,“真…真的…?”
我不答反笑,轻轻哼唱曾教过她的一首歌,“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
小叶随我轻轻吟唱起来,一如某个黄昏我们曾斜立夕阳相依相偎着哼唱。一曲终了,半晌相顾无言,我笑着流泪,小叶则一头扑进我怀里嘤嘤的抽泣着,“格格!呜呜呜…太好了…格格…”
“嘘!记得,从今往后、人前人后,都不可叫我格格,不然我定会被当作妖怪的…”
“是,奴婢知道!奴婢知道!是主子,从前是,现在还是!”…
与小叶的相认简单而纯粹,她丝毫不怀疑、更不惧怕灵魂附体的我,两人搂在一起哭哭笑笑,说说闹闹,诸多往事萦绕脑海。
曾听人说过,想要随心所欲的生活,就要学会忘记;想要感觉自己的重要,就会渴望被记住。然而不论是忘记还是记住,终归有一些记忆存在于细胞中,深嵌在身体里,与肉体永不分离,要摧毁它,就等于玉石俱焚。
窗外一声轻微的叹息,若有似无,我恍惚以为,那是来自我心底的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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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五十七年十二月,胤祯统帅西征之师起程,康熙为他举行了隆重的欢送仪式。出征之王、贝子、公等以下俱戎服,齐集太和殿前。凡不出征之诸王、贝勒、贝子、公并二品以上大臣等俱蟒服,齐集午门外。大将军胤祯跪受敕印,谢恩行礼毕,随敕印出午门,乘骑出□,由德胜门前往。诸王、贝勒、贝子、公等并二品以上大臣俱送至列兵处。大将军胤祯望阕叩首行礼,肃队而行……
“啧啧,你是没看到当时那场面啊…大将军!赫!那真叫是威风八面、气宇轩昂啊…”、“…皇上如此气重十四阿哥,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呢…”、“那场面、那排场…啧啧…绝无仅有…”、“要我说啊这宫里最有福的就数德主子,两个儿子都这般有出息,将来指不定就是太子人选呢…”
他走后的十多天里,宫里的太监、宫女们费费扬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皇宫的廊前殿后、大小角落到处可闻听这样的窃窃私语。遇到交头接耳或前来搭讪的,我只是一笑而过、避而不谈。
繁华是盛大而美好的,然而繁华的反面即是荒凉。历史犹如过眼云烟,曾经有过的繁华和显赫,终究不过只留下一个沧桑而平静的轮廓,随着岁月的流逝将逐渐淡化。
佛祖云:身外的一切景象皆如同一场幻觉。
如果凡胎肉眼的我们可以预见盛筵散尽后的悲凉,那么人们或许都不会想要一个太过华丽的梦,繁华似锦却短促虚妄得好像天空的飞鸟一闪而过,尚来不及回味便已经索然无味,留下曾经的片刻辉煌却要用尽漫长的余生一点点消磨。又有多少人能有这份淡定的从容,能默默忍受繁华过尽的寂寞空洞?
“姑娘!这是九爷、十爷命奴才送来的上等皮毛,最适宜作裘袄。一份儿是给姑娘的,另一份儿两位爷请您转给侧福晋,两位爷说今年冬天特别冷,福晋又有孕在身,请她一定仔细身子,家里有什么事只管差人去寻他们,自己切莫操劳费神,安胎要紧,如此十四爷在前方才无后顾之忧,方可安心做战;两位爷还说,姑娘同是自家人,若遇着个什么难事儿只管差人去知会一声……”跑腿太监向背流水账似的一一复述着,哪知我根本没心思听下去,好不易,终于看到他一张一合的嘴不再动了,躬着腰等我示下。
“这大冷儿天的,难为公公跑这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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