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说,自从武考后,她都不穿蓝衣服,因为觉得这个颜色,她穿着倒霉。
“这些日子,你天天应酬,衣服换得勤。天气又冷又阴。洗得衣服都没干透呢。能用的就只有这件你从不穿的蓝袍子了。要不你穿宝夫君的。他反正衣裳多得用不完。”刑忠看尹毓祺嘟着嘴,样子真是可爱,忍不住没了尊卑,逗弄起她来。
“什么话!我怎么能穿男人的衣服。哼~知道我从来不穿这件,你还拿来……”
“那我去拿件没干的?”
“好啦,就这件吧,你这家伙,越来越没个正样子,总有一天你要骑到主子头上去了。”
“呵呵~那也是主子好欺负。”刑忠说完就逃出了屋子。
尹毓祺出去的早,便没有在庄中用膳。她随便在城中的小摊买了个粗面馒头,咬了一口,忽然觉得一阵恶心。她皱了皱眉,想起自己的葵水已经很久没来了。是这段时间太累的原因,还是害喜了?她给自己把了把脉,有点不确定,于是去医馆看了一下。果然中招了!真是全凑一块儿了。
虽然这个节骨眼有了身孕,是件麻烦事。但是她心里依然很高兴,她要当母亲了。尹毓祺哼着小曲到酒楼里要了几个精致的小菜、点心,慢慢吃起来,期间还不时地摸摸自己的肚皮。
吃完东西,来到丛府门口。她叹了口气,走了进去。经过这十多天的调理,鲁源在有人搀扶的情况下,总算能勉强下地行走了。这本来是件好事,她还庆幸练过功夫的人,身子就是比常人好呢。可是身子能治,心病难医。鲁源对家庭看得甚重,现在鲁家就他一个人了,云家也差不多完蛋了,这对他的打击很大。更可气的是,丛智这个疯子还让他眼看着云阔海、云祁觉、云镜被处死,特别是鲁诚跟鲁甏被捅成马蜂窝这件事,对他刺激太大了。
见到他的第三天,尹毓祺进屋,见鲁源被绑在床上,还质问边上的丛智。谁知丛智那厮轻飘飘地说:不绑也行,就由他寻死好了。
自此以后四五天里,鲁源天天寻死,任由尹毓祺如何劝说都无济于事。没办法,鲁源失去了活下去的目标,被丛智折磨的身心俱损之极,已经没有求生意志了,他只希望早点解脱。
所以不让他死的尹毓祺,每次都被他骂得狗血淋头。而且他也不管不顾,疯狂敏感,什么话都说。有时说尹毓祺不救云礼来医他,是居心不良,是色鬼。有时说尹毓祺在都城乱搅才使得云家获罪、被抄。有时说尹毓祺下跪是作戏骗人。有时说尹毓祺是男人。有时说尹毓祺跟丛智有一腿。有时说尹毓祺是妖孽,要大家到寺院请人,好把她收了去。
骂到狠的时候,还扑上来咬她。咬到尹毓祺鲜血直流才松口,然后他就躺在床上默默流泪。尹毓祺好歹也学过心理学,能够理解,知道这是一种发泄,总比一声不响,偷偷死了的好。于是,每次都温言相劝,好好安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到了今天,第十三天,鲁源已经平静许多了。但是那段日子对他的刺激实在太深,所以,很多时候一些小细节都容易勾起他痛苦的回忆。比如看到丛智搂着男人过来,他就会想起那时,丛智怎样将他绑在床上施虐。比如看到绳子、链子这些东西,他都会想到不好的事。就连看到炉子,烛火,他都要发抖。
这种时候,劝得话,他一句也听不进去。尹毓祺除了抱紧他,真的没有其它办法。可怜,尹毓祺总是这样被他假想成仇人似的,又打又骂地对待。好几次丛智看了,都说她自找麻烦,然后耸耸肩走掉了。尹毓祺心中暗骂:明明该打得是丛智,倒要她给这厮当替身。
这鲁源心病还没治好,这丛府里的不少小厮都得起相思病了。每天早早的,都躲在别院,候着尹毓祺。直到丛智发狠,打死一个才算收敛了。
尹毓祺进了别院,见丛智坐在一张红色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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