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会很恶毒地在想,如果当时市丸银没有故意暴露灵压,如果市丸银当时没有让吉良申请斩魄刀解放命令,如果市丸银当时没有做的那么决然……那么,事情又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可是,她终归无法狠下心来去恨那个银色头发、每天挂着固定笑容的男人,并且习惯性地为他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开脱。
只是,在对于浦原喜助这件事上,更墨年却无法原谅市丸银,无论这是蓝染安排的也好,是他自己的意愿也罢。
“市丸银曾是你的队长,为什么他不帮你?”坐在一旁的日番谷冬狮郎习惯性地紧皱着眉。
“小孩子不需要知道那么多。”更墨年翻了个白眼,她实在不想和别人讨论起市丸银这个人,更不想讨论那晚的一切事事非非。
往昔如烟,过去了,也就散了。
日番谷显然是对‘小孩子’这个称呼异常的气愤,刚准备发作,更墨年却抢先一步接过话,“我说,日番谷队长,你整个下午坐在这里,难道不怕乱菊埋怨你吗?你的队务呢?”
年轻的十番队队长白了她一眼,开口,“我要是回去了,我的‘好’副队松本就会变得更懒!而我,则是被堆积成山的文件压死!”
更墨年听着,连连点头,“原来如此,日番谷队长也如此的为自己着想,知道自己身板小,无法扛的住那么多的文件……”
“西洞院!!”
“叫我墨年。”
“西洞院墨年!!!”
“啊呀,不用这么正式就可以了,我又不是你的同辈,也不是你的上司,叫姐姐吧。”
“……你这个女人……”
“你这句话常用在乱菊的身上吧?我都听出来了~”
“你简直无聊死了!!”
“这话你真说对了。”
“……”
更墨年望着窗外潮湿的天气,大脑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她和浦原喜助一起战斗的场景来。
如果当时她有灵力,如果当时她的刀再快一点,如果当时少些犹豫……如果当时,等在门那里的是她而不是浦原喜助,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起来?是不是,要比现在好的多?
她真的一点都不想承认,她更墨年,又一天也会成为别人的累赘。
“呐,133的日番谷队长。”更墨年随意地开口。
“不要加上133!!”天才儿童怒。
“133的冬狮郎,你能经常来和我聊天吗?”
“是日番谷队长!!!”天才儿童咬牙切齿地重复着,随即,抬眼望着窗边的黑发女人,语调放缓了下来,“……这我无法承诺你。”
更墨年笑了笑,“日番谷冬狮郎,你不会撒谎,甚至不会轻易许下什么承诺,哪儿怕这个承诺再简单不过。”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
“呐,133的日番谷队长天才儿童,你能帮我找一把浅打吗?”更墨年回过头来望着他,“最简单的就可以,放心,我还没到那种凭着一把浅打就能横扫静灵廷的程度。”
“不要加上儿童!!”
“可以吗?”
“……我尽量……”
她想要变强,想要强到不再做任何人的累赘,想要强到即使不需要有人来拯救,自己也能决然地走出这座清冷如墓地般的忏罪宫。
她不想再看到那些满目耀眼的红,滚烫的吻,黑色的死霸装,不想看到有人苍白着脸,对着她笑得绝望无奈,如同世界崩塌前的无力一般。
真的是……太难看了。
在更墨年第二次被关进忏罪宫的第三个月零七天时,她从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的手中接过了代替她斩魄刀的一把浅打。
她不想再继续刻字,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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