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总有一天,更墨年一定会离开这个地方。
如今,她本身的灵力被眼罩封了8成,剩余的灵力又被封印了8成,最后仅剩下的,还被杀气石最大限度地压制。
打个比方说,她现在如果要发赤火炮,那么,能冒出来的火苗甚至还不够点燃一根蜡烛。
可是,她却有个奇怪的体质,一旦平衡点升高,那么取消封印的话,灵力会翻倍地上涨。
这是更墨年的福。如今的她,根本没有多余的灵力可以外泄了,只能不断地提高。
所以,当日番谷冬狮郎时隔两个月后再去忏罪宫时,就发现某个一身白衣的女人正披散着长及臀间的头发绕着墙壁蛙跳。
“你是鬼吗?留那么长的头发做什么!!”某队长不禁开口。
“你有给我剪刀吗?没有剪刀我只能任由它长。”更墨年边跳边回答。
“你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丑了。”天才儿童又一次毒舌。
“惹了您的尊眼真是我的不敬,回头我给您吹吹~”某白衣女鬼继续风凉地回答着。
“……你跳了多久了?”天才儿童终于抽了抽嘴角,换了种说法。
“两万八千次。再有两千,我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
“……你疯了吗?”
“谢谢夸奖~”
“我不是在夸你啊女人!!!”
沉默地等待着更墨年停止那奇怪的动作,日番谷冬狮郎终于撇了撇嘴,开口,“你能不能……和我打一场?”
正在擦汗的更墨年顿时怔了一下,“为什么?”
日番谷皱了皱眉头,“你很强……那天晚上,你的身手令人恐惧。”
更墨年瞥了他一眼,冷笑,“133,你看错了,我是个连灵力都不能用的废人。你是队长,而我在进这个鬼地方之前,充其量只是个三席而已~”
“不是133是日番谷队长……你答应吗?”银发的队长狠狠皱起眉头。
“好吧,日番谷队长,我的回答是,我拒绝。”更墨年干脆地摊了摊手。
“为什么?”日番谷问。
“因为没有丝带可以扎头发。”这样磕架,她会首先被头发缠绕死。
“……”
望了一眼沉默下来的十番队队长,更墨年随意地走到角落,拿起那把手柄已经被磨光了的浅打,对着坐在门口的日番谷冬狮郎颔了颔首,“喂,打不打?”就当是鉴定一下她最近的成果吧。
日番谷冬狮郎怔了一下,随即从身后也拿了把浅打出来,必恭必敬地站在她对面,“日番谷冬狮郎,请多指教。”
更墨年勾了勾嘴角,“指教谈不上,但是有规矩。第一,不能用灵力,第二,不能用灵力,第三,不能用灵力。”
嘴角抽搐,某少年老成的队长艰难地点了点头,随即便毫不客气地冲了过来。
格,挡,拆,刺。
四招,更墨年的刀尖便已经抵在了对方的颈上。
“你输了。”她淡淡开口。
日番谷冬狮郎惊诧地望着她,半晌,泄气地扔下浅打。
“你很强。”他很认真地说。
更墨年看了他一眼,嘲讽地笑了一声。
“当你发现即使你拼了命都无法穿过那道门时,你就会异常痛恨自己的无能。”她丢下这句话,转身走进高塔深处。
她痛恨着自己的软弱,所以她发了疯地训练。一步一步,从最开始连力气都使不上,到后来逐渐恢复到正常水平,再到后来继续变强,更墨年从来都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天知道,在这样一使用灵力就几乎使人窒息的地方,她是如何每天坚持用瞬步走遍每个角落的。那是一种,任是谁都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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