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眼泪无声滑落,“胤禛,对不起。”
“永远不要说对不起,你的焦虑,只因我做的不够。想让我怎么样?”他替我擦掉眼泪,温柔地问。
“把其他女人全部赶出去,只留我一个。”我眨眨眼睛道。
他眉头微蹙,“你说真的?”
“假的!我又不是怀珍!心里想想也不行?是你问我想怎么样的,说了,你又做不到!骗子!”我嘟囔着,却发现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这话,有些重了。干脆不再说话,吻上他的唇。
耳鬓厮磨间,我笑道,“还是老话,患难与共。敏儿伤风了,爷也不能干看着不是?”
“你呀!”
后来,我好了,胤禛也没有被传染,皆大欢喜。
又觉得自己实在不能再这么下去,必须找点事情来做。
于是隔日去找白晋,问他之前给我看的白纱礼服送人了么?他回法国好几年,是拿了老康的旨意去的,算出使。再回来的时候,说带了我问过的天主教结婚礼服来,让我看看。我看了道挺好挺漂亮,可惜我已经用不上了。他当时还是说那就送人了。
结果那法国人居然看了我一眼,说,“没呢,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
我一惊吓,就开始蹦法语,“Pourquoi?”结果把他也吓了一跳。
待他拿出来,一试穿,还真他奶奶地合身。幸亏敏慧个子高,不然这大骨架子法国女人穿的礼服,到我身上也不会这么完美。这个敏慧,绝对适合现代装。继而无耻地问,有头纱么?手套?香槟还有剩么?要Doux的。
白晋直摇头,“知道得还挺全。福晋这是要再婚?”
我瞪了他一眼,答道,“是啊!”见他更惊吓的表情,我哈哈大笑,“跟同一个人,您别紧张,我不会乱来的。哈维可以主持婚礼么?”
见他点点头。我道,好,帮我跟他说一声,九月初七,我去找他。
这个时候的白晋,四十五岁,而哈维,是更年轻的法国传教士。之前跟额娘去崇文门的教堂,在那里遇见他。英俊,健谈,有理想有抱负,是个好青年。可好青年干嘛要卖身给耶稣?转而想,在这会儿,他要不是个传教士,我也见不着他。人各有志,说的就是这个理。
他不辞劳苦地对我进行洗脑,因为我一贯是个半吊子。问要不要入教?我总说再看看、再看看。买东西也要货比三家不是么?还没搞清这天主教、佛教、伊斯兰教都主打什么产品呢,怎么下手买?故而一直观望到现在。他主持婚礼,估计也是兼职,闲来无聊。一年到头,也没几个人要在教堂结婚的。来大清的外籍女人并不多。俄国女人较多,但他们有自己的东正教堂,也不上这儿来。
只是,看着哈维月华一般的气质,总想起另外一个人来。那风度翩翩的八爷,也跟他一般。两个人都是如皓月,如润玉。可一个一心向着天主,另一个一心谋着权势。怎能如此地相似,却又这般大相径庭?
喜滋滋地告别白晋,又去著名的素心斋要定制婚礼蛋糕。
费了半天劲,小二恍然大悟,夫人您是说喜饼啊?!
我简直就要昏过去,蛋糕!怎么是喜饼?!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啊!
倔强的小儿坚持道,“就是喜饼嘛,结婚的时候用。不过就是大一点,奶油多一点,还有好多层。”
咦?你怎么知道?
前阵子,陈敬廷陈大人家的三小姐出阁,就在我们这儿定制的。
哦,原来我不是首创啊。好没劲!
定好蛋糕,马不停蹄地去找琉璃。
乐得莫儿在后面追着我问,主子这是要干嘛?忙活这忙活那的。
我指着她,丫头,你当初怎么不好好跟你额娘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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