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如今主子我想要全套的大红色床上用品,却找不到人来做。你还唧唧歪歪的?!
莫儿给我吓得赶紧噤声,而后又听见她小声道,硬是要做,奴婢也会。不过,入不了主子的眼。到时候,怕是火气更大了。
不用功的丫头,哼!我佯装生气,突然又笑开,莫儿被我弄得一愣一愣的。
见了琉璃,我只跟她说,要你家雷大爷给我刻两个木头的小人。我比划着,大概这么大,这么高。素色的,回头我自己上颜色。当然是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来,给你样子。
这个样子,也是我逼着白晋现画的。以我的水平,充其量只能涂鸦作草稿,不能当正用。
是您跟四爷么?梳了妇人发髻的琉璃,一双眸子如新月,莹润温柔。
我瞪她,死丫头,哪儿那么多话?!
琉璃跟莫儿就抱在一起,格格地笑个没完。
这种欢乐的声音,让我记忆了很多年。后来想起雷家的那一院子柿子树,满脑子都是甜丝丝的笑,还有那两个丫头的如花容颜。那个时候的我,也有着少女一般的心思与开怀欢笑。
多么让人难以忘怀的时光啊,却也似流水一般,悄声无息地从指缝间溜走,不留一丝痕迹与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