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喜笑颜开,又迅速恢复往日的苗条身材,我跟碧格格两个都在心里咬牙切齿。
至于戴铎会不会跟胤禛说我的目的,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戴铎虽是因杜微凉才进了四爷府,说起来是为我的缘故。可他来了之后,却是与胤禛更亲密一些。
我也不在乎胤禛知不知道。即使知道,我心中的气,他能想个别的法子化解么?再说,我本没有做什么,只是等着李氏犯错。仅此而已。如果他真的有心偏袒,他就去提醒。大家各有各的自由。
哼,还真是个考验人心的时候。
初见路晴川,我在莲花池的马场试场地。
“书桓,你怎么是个上不了正席的胡萝卜呢?亏我还看好你。”我摸着黑马油亮的鬃毛,哀怨地叹气。刚才一路跑下来,一共十二个障碍,竟然给我碰掉八个。
君武在一旁皱起眉头,瞪着我。
“石清,去把婉君给我牵出来。”我就不信邪了。
“是。”
果然温柔如婉君,一圈跑下来,成绩是碰落两杆。很好!
君武就在一旁鼓掌。
我跃下马背,笑问,“怎么样?”
“看来我得恢复信心。”
“你别说,刚才我自己都没有信心了。在西山的时候,书桓也不这样。也许今天心情不好?”将婉君交给石清,便松开了身上的薄棉马甲。
君武连忙叫道,“像什么样子。像什么样子。快点穿好!”
“热死了,这里又没别人。”
他往后努努嘴,“什么没别人,路公子在呢。”
抬头望去,百步开外的空地上站了一位翩翩俏公子。一身银灰色对襟薄棉夹袄,漂亮的靴子和帽子。肤色白皙,五官明朗,看起来是有钱人的模样。只是隔得远,看不仔细。我站在君武的阴影里将盘扣系好,才往前走去。
“路公子,幸会。”
“给四福晋请安。”言语有礼的年轻人,却在无礼地用眼睛打量我。
“找个包间谈吧。”
观众看台里有专门给有钱人烧钱的包间。
一行人坐下,等小厮上了茶水,才开始聊正题。
路晴川,广州人士。父亲是十三行里有名的路其福。排行老幺。之前在广州管理父亲的酒楼生意。此人面相清瘦,秀气多于精明。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嘴唇很薄,薄到如蝴蝶的羽翼。说话的时候,可以用吐气如兰来形容。
为什么到京城来?
因为某个故人。
哦。会呆多久?
也许一辈子,也许半年。我们可以约定半年为期。
呵,路公子倒是会说笑。半年之后你要走,我上哪儿找个人接替你?
这个路某不能保证。
我瞟一眼君武,意思是,这么个人,我没看出来我为什么要请他。
君武眼看着我们两个要谈崩了,赶紧出来打圆场,“敏慧,让路公子跑马试试,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请他来。”
“哦,那有劳路公子。”
他淡淡应了一声,便起身吩咐自己的小厮去牵马出来。
那是很漂亮的一匹马,有着光滑的皮毛和一双忧郁的眼睛。路晴川坐在上头,俯身同它低语。
它跑起来的姿态,很有画面感,唯美的样子。实话是比君武买的那二十匹都要好。
可我不是要请一匹马。
路晴川一抓缰绳,那人与马仿佛合二为一,完美流畅地完成了十二道障碍,水池跟石墙,还有组合横杆……
“我请他。”我目不斜视地跟君武说。
从人力资源专业的角度衡量,我没有请他的理由。这个人因不可告人的私人原因来京城,又随时可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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