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相处的时候也毫不收敛自己的性格,不适合做团队工作。
但他有很好的领悟能力与完美的技术。
“他说他愿意买下这个场子。”
“哦?”那好。
等他跑了一圈回来,我们坐下来敲定一些细节。
场子卖掉,胤禛还小赚二成。
然后我们付租金给路晴川。
整个赛马会的股份比例,我五,君武三,路晴川二。前期投资的数目也全部算好,然后按这个比例分摊。每个人按职位每月拿工资。年底分红。
还要请多少人?
“回头我仔细算算。”我这样回答他,又问,“路公子是南方人,怎么会如此懂马?”
他那匹马,想必跟他已久。否则不会有这样的默契。我就输在都是才相处数月的新马上。以前胤禛要给我一匹,觉得没有必要,便拒绝了。这个时候才来后悔,有点晚。
他的回答,依然让我抓狂。
还是因为故人。
这么个讨厌的人,以后得少跟他接触。省得没事让他气个半死。
留下君武跟他商量赛事细节,准备回府。元荷跟仔仔还在等我回去。
“敏慧,开幕表演,你上场么?”
“不上。”我的身份不合适。
“路公子替你完成盛装舞步表演,你意下如何?”
我看了看路晴川,他还是一脸的波澜不惊。
“大哥你看着办,若是没有问题,有人表演是最好,但如果不能做到最好,我宁可不要。还有你手底下那些人要赶紧训练。不能到时候就剩一个路晴川。别让人觉得望尘莫及,要有吊起人胃口的本事。”
“这个我有轻重。我们试试看,过几日再说。”
“嗯。”
回府发现仔仔跟元荷都不在,问小林子,说四爷带着他们出府去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问,干什么去了?
小林子一脸莫名。也是,他哪儿有胆子问四爷出府干嘛去?
我挥挥手,让他退下。换了衣裳,便歪在榻上,捧着一本华南经入睡。窗外的光线渐弱,我没有察觉,只是隐约间听见有人的脚步声。还未睁眼,就听见仔仔“嘘”的声音。
“怎么就这么睡了?仔细着凉。”是熟悉的低沉嗓音。
我抬眼,就望见那双黑眸,扯开嘴角,“有点累。”
“累就别忙那些事儿了,让君武自己操心去。”他拉过仔仔,“告诉额娘,阿玛带你们去哪里玩儿了。”
“阿玛带我们去看皮影戏了。”仔仔好像并没有什么兴致。
元荷倒是笑嘻嘻地,对着我比划,“那些小人很漂亮,额娘能给元荷做一个吗?”
她的手语进步很快,基本的交流都没有问题。只是,懂的人只有我而已。
胤禛看着我们两个比划来比划去,插嘴道,“阿玛跟仔仔都听不懂,元荷什么时候会说话呢?”
他的语气很温柔,温柔得让我侧目。可能他自己还没有察觉,被我这么一看,也会过意来。连忙又隐藏了那份不经意间流露的温柔与父爱。
他也是愧疚的吧?
那还要责怪他么?
“四爷,在这里吃饭么?”我已经很久不留他吃饭了。
他闻言望我,目光柔和中闪着点点光芒,“好。”
我们四个,很像一家人。
待仔仔元荷都去休息,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很想问,不去书房么?可还是没问。
就这么斜倚门框,看将化未化的冬雪,默等春的来临。
“那天你在院子里,跳的舞步,是什么?”
我一愣,原来他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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