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的其他兄弟,也见到怀珍。
隔了多年,我们又能拥抱,像从来就没有过嫌隙一样,相亲相爱。
“之前我来看她,她那样的绝望,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安静地靠着荷塘边的大树,眼睛望着远处。
我突然觉得,我们三个,是如此的不一样,身份,性格,以及命运……
“怀珍,可以的话,以后出来喝茶,好不好?”
她看看我,“闲来居?”
我笑着点头。
现在的我与她,都发现我们曾经纠结的那些事,也许并不需要这样的刻意。如果害怕投入过多的情感,我们便不再相知相爱,那将要浪费掉多少个日出与日落?待到离世的那一刻,会觉得枉费此生吧。
问起她与八爷。这是我在她婚后,第一次主动、当面问她这件事。想想,已经五六年了吧。
她突然就不悦地道,“这事儿四嫂应该去问他。”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见八贝勒自远处过来,便说,“八爷来接你了,改日再聊吧。”
喝茶的提议,就这样成了悬在那里的美好憧憬。
一日,又一日。
尽量不让自己过于关注时间的快与慢。往往越是在意,它便越是慢下来,仿佛存心让人不好过一般。
算账,等候。
问元荷,还是不要说话么?
她望着我笑。
想去跟弘昀玩么?
她摇摇头,比划,额娘会不高兴。
我知道她是指李氏。
于是,不勉强,不心急。
仔仔偶尔会问起姑姑和妹妹,“额娘说她们出了远门,到底是哪里?阿玛去了塞外,再过几天就会回来。她们什么时候回来?”
“额娘也不知道,要不咱们写信去问问,好不好?”
“好。”
他很认真地提笔,写字。
我便站在他的身后,静静地看着,工整的字迹,一丝不苟。
落款写上,想念你们的弘晖。
然后又加上,还有我额娘。
我拍拍他的头,给我,我帮你找人送去。
“她们会给我回信么?阿玛都没有给额娘回信。”
我语塞。
半晌,我又说,“姑姑和妹妹是不一样的。阿玛只是太忙了。”
这样的理由,仔仔会相信么?
七月底,胤禛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我不在府里,去了赛马场。
在远处静静地看着怀珍在场中央骑着马,一遍一遍地演练。而胤禩就在我的对面,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
连我都看得出来,他分明是爱她的。她为什么不愿意相信?
可见爱从来就不是单一的,而是多层次的。它包含了美好的追求与挑逗、不离不弃的相依相偎、完完全全的信任依赖;也有互相猜忌试探、无奈退让跟痛心割舍……
我们都需要时间来检验某些东西,然后才能心甘情愿地沉淀。
不去打扰他们,跟君武路晴川打招呼,然后回去。
进门便见到一身风尘的胤禛。
“在等我回来?”我毫无愧疚地问。
他却也并无任何的责怪,只是道,“仿佛应该是你等我回来。”
“为什么不回信?”
“什么信?”
原来……
我有些伤感,道,“总之是错过了。为了什么原因而错过,并不重要。”
阿九是葬在佟家墓园的,陪着胤禛去了一次。
他从头到尾都不说话,看了看我头上的金鱼簪,轻轻碰触间,微微地叹息。
“她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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