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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回府，问胜伯，得知李倩茜仍未到家。看来在大觉寺又耽误了。刚要叫王顺儿，发现他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主子，爷请您去书房。”
“去回话，我就来。”
胤禛今天挺奇怪，书房一般不让人随便进，我也很少过去。一则，懒得操心那些朝堂上的事情；二则，得带头遵守四爷定的规矩。
院落里的菊花开得正盛，香气渺渺，轻慢灵动，在空气中游弋着，让人觉得清雅。淡淡的紫，浅浅的黄，撩拨着人的眼，人的鼻，人的心。
轻叩木门，发出脆生生的响声。
“进来。”
推门而入，他正坐着闭目养神，桌上的书也合着。
“四爷。”
睁眼见了我，笑笑，“累不累？”
我点点头，“有点儿。”说着坐进窗户边上的木椅中，抱着软软的靠垫，将下巴放上去，压出一个坑来。
“你不用叫王顺儿去查薛长安了，我已经派人查过了。”他突然说。
我抬起头，“什么意思？”
“这两月，我的人每天都盯着他，见什么人，去什么地方……”
我突然打断他，“所以你什么都知道？也知道我今天出去是为了什么？”
他点头。
“为什么？”
“你能想到的事情，我能想到，你不能想到的事情我也能想到。”
我突然觉得自己被人当枪使了，而那个人就是眼前这个一脸坏笑的男人。
“四大爷，您有什么结论了么？”
“暂时没有，他藏得挺深，值得怀疑的是曾见过何焯一次。”他说着走了过来，挤到我边上，“起来，我抱着你。”
“不要。”我没好气地看着他，“宝宝，你阿玛是只坏狐狸。”
他瞪着眼睛，“你怎么能这么跟孩子说？”
“你本来就是。”我还是被他从椅子里拎了出来，“我觉得薛长安不能留。”
“夫人所言极是。”他搂着我的腰，突然亲了我一下。
“干什么？”我警觉地看着他的眼睛，“别，讨论正经事儿呢。”
“夫人有办法么？”
“有是有，怕爷会舍不得。”我有些迟疑道。
“说来听听。”
我大致说了一遍，然后总结，“这就要赌李倩茜到底有多在乎你了。”
他却连想也没想，“法子不错，去办吧。”
我一愣，“爷不心疼？”
他却反问，“为什么心疼？单凭私会这一条，她也该受点惩罚。”
我从他怀里挣脱，站起来，面对他，“胤禛，你变了。薄情寡恩这四个字，用到你身上还真是不为过。”
我要这么做，是因为李倩茜是来瓜分我丈夫的女人，可她却是为他生儿子的女人。这两者之间，如正负两极。
他也起身，与我对视，“敏儿，你也变了。如果我多情，你会高兴么？”
我摇摇头，不会，绝对不会。我竟然站在了李倩茜这边，还为了她指责他。这么个恶心的主意是我自己说出来的，我有什么资格指责他？真是虚伪到家了。
环住他的腰身，将额头抵在他的胸膛，喃喃道，“胤禛，我是变了。变得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常常会生气，会暴躁，会别扭，会胡思乱想，会忧心忡忡，会忐忑不安……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儿，无论老了丑了，都无妨。只是你的善良，别用在不值当的人身上。”
“我并不善良。真的，我不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不会有好报的。”我突然绝望起来，说着自己并不相信的因果论。
“是因为孩子么？生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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