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九爷呢?”我想我也不用打哑谜了。
“九爷?九爷不是适合婚嫁的男子,而晴川亦不是宜家宜室的女子。”
我轻笑出声来,“这是实话。”
“家父将我当做儿子养了这么多年,也不可能指望我老老实实嫁为人妇了。”她说着自己也笑,“听君武说赛马场的股,您要撤出来?”
“是。”那个地方,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再想去了。其实说起来,一切都是有因才有果。若我没有弄出这个赛马场,胤禛没有直拒淑慧的心意,我们从未身处争斗漩涡……一切便会不同吧?可现在说什么也为时已晚,唯有面对。
“我也有此意,那块地,我不会卖给别人。”路晴川给了我一个承诺。
“谢谢。”我知道肯定有很多人想盘这门生意,但我对她很有信心。换了其他人,光是彩票发行跟兑奖,就做不来。地不卖,有点亏。这句谢谢,她该受。
“晴川欠您一句对不起。”她真诚地道。
我放下手中的茶碗,“可我并不需要你的道歉。”
“事情出在赛马场,我有责任。”她顿了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当日我见过何家二少奶奶的小厮出现在马场。原以为他来找君武,便未曾留意。事后才想起,觉得有些不妥。”
“这事儿我隐约知道。”之前听额娘说过她的怀疑,我便心里有数了,现在听路晴川这么说,反倒不那么惊异。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另外还有件事儿,君武定要送我回广州,请福晋帮忙拦着他。”
我盯着她看了半天,才道,“这事儿我不管。”劝的事儿太多,招人烦。
她神色中显出一点点少见的焦急,“他这样子,到时候要吃亏的。胤禟那个人,霸道得不像话。”
爱新觉罗家的儿子,没有不霸道的。我在心里说。
“有些事情,旁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他愿意送你回去,你就安心受了。你并没有拿刀架着他是不是?”
见我这般坚决,她也就不再多说,“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受着了。”
“有样东西送你。”
命莫儿取了那套骑马装,递给路晴川。
“放在我这儿,估计永无见天日的机会。给你兴许还能用得着。你我身高差不了太多,哪里不合适请裁缝改一改就好。”
“谢福晋。”
“不谢。”
她有礼地告辞,摇曳而去。
启程之前,君武还记得来跟我告别。言语间,跟路晴川一样,愧疚居多。我当然知道他也是很喜爱弘晖的,但我并不希望人人都心怀歉疚。
“大哥,出门在外,多加小心。”
“大哥知道。你也好生养着,得空出门走走,别总关在府里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