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闪烁着,让我有些不快。
“直说。”
“月枝对爷用了点手段,上了爷的床。早上爷醒来,才明白过来,故而发了脾气。”
我心里一咯噔,面上却是无风无澜,“是么?去请秦月枝过来。”
“是。”
等月枝进门的时候,我基本已经整理好了思路。她战战兢兢的,看来还是怕我。十九岁的汉家女子,生得面如满月,红唇皓齿,肤白发乌,一身豆绿色衣衫,是个清清爽爽的好模样。胤禛也不算吃了亏。
“先跪下吧。”我虽不喜欢专权阶级这一套,但有时候也很受用。
“福晋,请福晋饶了奴婢。”她带着哭腔说,“奴婢再也不敢了。”
“哦?不敢了?你说爷还有可能再让你摆一道么?”胤禛那个性子,没有生吃了她,就算手下留情了。
“是,奴婢一时糊涂,奴婢知错了。”她不停地磕着头,说着知错了。
“那错在哪儿?”我端坐着,安静地看着她。
“不该给爷下药,不该上爷的床,不该对福晋不敬……”
“看来你并没有明白自己错在哪儿。”看着她错愕的眼神,我接着道,“你是三十五年入府,当时九岁,对么?人是我挑的,我一向信得过自己的眼光,可这一次,算是我走了眼。我将你放在爷的身边,就想过他会收你。你一向本分细心,爷对你可有过不满?”见她含泪摇头,我又说,“爷南下的时候,我也让你跟着,给你机会,为什么不用?”我就是看她老实,所以才放她在胤禛身边。
“奴婢知道错了,眼下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她哭得梨花带雨,一塌糊涂。
“你的错儿在于耳根子软,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也不想想是害你还是帮你?”
她闻言,将头低得更深。
“我并不需要知道你究竟听了谁的话,只问你一句,还想待在四爷府么?”
“奴婢哪儿也不去,奴婢给爷和福晋做牛做马……”
我打断她,“我若给你安上一个偷盗的罪名呢?”
见她不明白,我便摘下手腕上的金镶玉镯子,说,“我会因你盗窃福晋的玉镯,当着众人的面将你杖责十板。然后请爷收你做妾。因为你已经是爷的人,说不定会有爷的骨血,我自然不能让你流落在外。但你也别指望爷会对你如何,他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你也是清楚的。”
她有些错愕地看着我,显然并不明白我的意思。很好,我也没想让旁人明白,那个该明白的人知道就足够。
“无论福晋怎么处罚,奴婢都毫无怨言。”
“行,就等你这句话。”我高声唤,“苏培盛,去召集全府上下,说我有要事宣布。”
“是。”门外的苏培盛答。
不多时,所有的人聚集在正厅,包括胤禛所有的小老婆,府里的仆妇丫鬟,婆子小厮,太监侍卫,厨娘花匠……秦月枝神色凄然,跪于堂中。而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何事。
“苏培盛,你说吧。”我连话都懒得说,端起茶碗,缓缓地喝了一口。
“今儿秦月枝因偷盗福晋的玉镯,要受家法重罚。大伙儿好生看着,给自己也提个醒。在四爷府里当差办事,该守的规矩,可得记牢了。”
我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道,“执行吧。”
十板子打下去,秦月枝已经支持不住了,却也是一声没吭,挺坚强。
“行了,莫儿,将那玉镯赏给秦格格。”
众人听我话里的称呼改了,都是一惊,不知道我在唱什么戏,但却一句也不敢嘀咕。安静得能听见呼吸的声响。
“是。”莫儿欠身道,将那只玉镯交给秦月枝。
“今天的事儿,我也不想多说。从今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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