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差办事的,别光用眼睛用耳朵,记得要用脑子。想要什么就跟福晋我直说,我不是小气的人。直接要比偷管用得多。明白了?”
“明白。”
我心里笑,多半还不明白。朝苏培盛看了看,他便说,“行了,散去吧。该干嘛还干嘛,当心着点。”
“是。”众人异口同声。
我想,胤禛那几个小老婆同样莫名。爷身边的使唤丫头成了妾,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她跟了爷多年,现在才被收房这才奇怪。只是她刚偷了东西,挨了打,再被收房,就有点太匪夷所思。
我冷眼看向钮钴禄氏,她还是自如的神色。很不错嘛,有点潜质。
“王顺儿,安排秦格格住到我院子里来。再差小林子去请辛大夫过府问诊。”
“是。”
我起身抬腿,径直回到自己的院落去。
胤禛很晚才回府,一回来便到了我这边。
“你这是唱哪出?”他不悦地问我。
我走近了,替他拍落身上的雪,宽衣,再换上轻便的衣裳。淡青颜色,衬着他白皙的脸更加没有血色。
“说话。”他有点怒意。
“我做戏是给某些人看,并不是给爷看。”
“月枝怎么就成了秦格格?爷同意了?”
“她是爷碰过的女人,难道要赶出府去?万一有孕了呢?”虽然我知道应该不会有,但我得以此来要挟胤禛。
他果然不再紧绷。
我趁热打铁,“心格格手脚麻利,就让她近身伺候爷吧。若爷觉得不顺心,再换人。可好?”
他狐疑地看着我,道,“真是越来越不懂你了。”
“我也不懂自己。”我赞同道。
因为我知道钮钴禄氏的目的在此,便存心让她称心如意。服侍胤禛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娶了小老婆,不好好使唤,那不是白养活了?而胤禛最不喜欢的就是她。我偏让她跟着,前前后后地跟着,看他究竟会烦到什么程度。他要是不爽,那就对了。治家严明却宽容大度的那拉福晋就是这么变态地压迫出来的。所以大家看到的都不是事实的真相,因为根本没有真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真相。
大概是出于对我的歉意,胤禛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毕竟钮钴禄氏没有犯什么错儿,挑不到毛病。就算她给秦月枝出了主意,秦月枝大可不听嘛。谁叫她上当?
“爷,吃涮锅么?”
“都行。”
我笑着,吩咐莫儿准备去。
等待的功夫,胤禛在看我最近写的字。
“《商君书》?你喜欢商鞅?”
“我只是欣赏他改革的魄力。他说,‘疑行无成,疑事无功。’这话是对的。可‘民不可与虑始,而可与乐成’这就有点过了。成大功者不谋于众,这种观点对君王的确很有诱惑力。但却表现了商鞅对平民的彻底歧视与不信任。你看这段‘故知者作法,而愚者制焉;贤者更礼,而不肖者拘焉。拘礼之人不足与言事,制法之人不足与论变。’分明是在说愚者受制于聪明人制定的游戏规则,还隐含‘超人’可以无视游戏规则自己玩一套的想法。我不喜欢法家这种带有高压倾向的思想,其实我也不是很愿意接受儒学的。还有,商鞅太推崇战争。”
法家的绝对君权思想,跟儒家一直是死对头。两种我都不喜欢。想来想去,还是美国人的民主比较靠谱。
“超人?”他总是能揪住我言语中冒出的小BUG。真是讨厌的吹毛求疵主义。
“啊,我胡诌的一个词儿。就是觉得自己天资过人不将他人放在眼里的那种……”
“你今天话很多。”
“是么?”我一笑,“那我不说了。”
“爷倒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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