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长大的。一个二十三,一个十九。花样的年华,灿烂的青春,就这样逝去,拦也拦不住。
我没有丝毫的伤感,而是出离愤怒。这些人都是怎么了?
去热河之前,我安排了一件事。
不能让程远帆的死亡,成为茵茵这一辈子都不能将他忘记的理由。这样她永远也不能敞开心胸,接受新的生活。这不止对她没有好处,对胤禛也一样没有好处。因为他终有一天会知道茵茵心里有别人。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耻辱。身边睡着的这个女人,心里装着另外一个男人,也许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唤出来的都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名字。这种尴尬,他承受得起么?
我跟胤禛,都是欠了茵茵的。欠她一个爱她一生一世的男人。
如果这一世能还清,我就不能等到下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