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算作男人中的上品了。他说她并没有什么不一样,所以他依然像对待其他女人一样,做着称职的丈夫。只是在我看来,是不一样的。他无边无际地宠着她,哄着她,由人说三道四,又将我放到什么地方去了?
为了寻求一丝清净,在秋日的晨初,去了大觉寺。那是年玥茵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想去的地方。大觉寺承载了她所有爱的记忆与爱的伤痛。而我变得很喜欢,不是因为向佛,只是因为无她。
满地银杏,一丝秋凉。极目远望,漫山红遍。如果心情好的话,这样的景致,还真是妩媚动人。可心情不好的时候,看这样的秋意,却是满心悲凉。
莫儿跟着我,不说话。
“莫儿,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一句话,‘爱到不能爱’?”
“记得。”她踏着落叶,沙沙作响。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我坐在树下的长椅上,望着远处的一只白猫。它慵懒而颓废,成一字型,赖在石阶上。
“主子一向宽容,不能原谅爷么?”她轻声问着我。
“不是不原谅他,是不能原谅自己。”我明明知道会有这样的局面,还容许自己深陷,那就是不可饶恕。
她便无法回答我了。来来回回地踩着枯叶,一脸的平静。
“你跟十三,要耗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别学我。”我说。
莫儿却笑了,“奴婢想学也学不了。”
“因为一直坚持着,想改主意却拉不下脸子么?”
“不是。”
“那是什么?”
“害怕。怕得不得了。”
其实,我与她是一样的,深深的恐惧与慌张。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