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欣赏。猛然觉得自己的兴致是不是太高了?
“小林子,将食盒交给心格格。”
她安静地接过,等着我的吩咐。
“给爷送进去吧,凉了再端给他。他不喜欢热的。”
“是,隐心知道。”
“别说是我拿给你的。”
“是。”
等她进去,我便转身回去了。
路上小林子问,主子为什么不自己送去?
“小林子,你的话也多起来了?跟莫儿学的?”我不悦道。
他便收声了,默默跟着。这些年,小林子对我,是忠心耿耿没有二话的。他的关心,让我觉得丝丝暖意。可寒冷的冬天,还要很久很久才过去。
让钮钴禄氏代我去,是为了寻求一种平衡。这碗粥,我是要给他喝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作为嫡福晋,与一个毛丫头争宠,确实不是什么高明的行为。落人口实的事情,做一次就好,没有必要再一次将自己弄到被动的境地。
再说,凭什么不给钮钴禄氏机会?任何的嘉奖对她来说,都比不上胤禛的宠。
我不去猜测胤禛的心思,也不给他任何暗示,他要做什么,都由他自己定。但他似乎有着同样的想法,年底钮钴禄氏怀孕了。在她嫁入四爷府的第六年,怀孕了。
我几乎就想笑了。
爱新觉罗·胤禛,是个超级控制狂。
我们两个都是控制狂。
活得真累心。
钮钴禄氏怀孕,我竟然很高兴,因为我知道那个是弘历,只要她不生出个闺女来。胤禛也算高兴。德妃不知道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耿氏面上替她高兴心底失落。李氏高兴不起来,她生出儿子来,弘时就危险了。而年氏,看不出任何情绪。
宫里的年夜饭,我们四个都同胤禛去了。很不想用“我们”这个词,可偏偏就是“我们”,表示雍亲王的老婆们。耿氏闹心病,哀怨着,不去。宋氏,素来不喜欢这样的场面。
我是没有办法,职位摆着呢。钮钴禄氏喜气,带到哪儿都得意。李氏,为了弘时。年氏,似乎无关痛痒,爱谁谁,爱哪儿哪儿。这种不用心的调调,我却很不喜欢。发现自己是个很难伺候的主儿。她积极上进,努力抢我老公的时候,我讨厌。她消极抵抗起来,我也不喜欢。
胤禛好像也很介意,时不时拿眼角瞄她。她也不接的,只顾着跟德妃说话。
这是闹情绪呢?
我在一旁看得起劲,完全忘了自己的处境。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
晚间,热热闹闹的巨大一群人去御花园看烟火。
消瘦的怀珍从人群中挤出来,挨着我。时隔多年,一样的我,一样的她,相视而笑。我们并肩站在艳光四射的星火下,仰头,沉默。
“你跟四爷,怎么了?”她终于问起。
我笑笑,“能怎么?”
“你们一向很好,怎么还能打起来?”
“我不想跟他打啊,他自己送上门。”我言语闪烁着。
“年氏并不简单。”
“能简单么?看看年家都是些什么人。她爹不用说。大公子年希尧,通才一个,除了不会做官。精通书画、音律、天文、医药、还有拉丁文跟西学,年氏要懂一点皮毛,那也是才女了。而二公子年羹尧,更是文武全才。”胤禛自四十二年收了年家所在的佐领,就与年遐龄保持着较好的关系。而他跟年希尧的私交一直不错,并不像对年羹尧的“利用”。胤禛喜欢那些小玩意儿,审美情趣颇高,多半是受了年希尧的影响。年希尧此人,整个儿一爱因斯坦,所以他做官非常糟糕。胤禛对他是很爱护的。不过我就好奇,等年羹尧被诛的时候,年希尧会是个什么态度。另,年家有一女,胤禛是早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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