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他从没提过,难道真是无意于此么?哼……这些当然是后来才得知,以前很不关心。典型的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自己终身。
怀珍有些诧异地看着我,大概是我今天话太多。
“冷不冷?”我又问。
“有点。”
“你家八爷,还好么?”我知道他们在往上拱十四,可他心甘情愿么?不可能。
她突然笑起来,“他若知道四嫂竟然问起他,会很高兴。”
“不一定,有人惦记着未必是好事。”我这么扫兴的一句话,弄得怀珍就愤懑起来。
“都是兄弟,何苦?”
“就因为都是兄弟,为何不平?”我扭头望她,她却在看烟花,一朵朵升起,一团团湮灭。原来,我才真正是好战的那一个。一个是泼辣爱闹,一个是端庄沉静,而实际上恰好相反。表里不一这词儿就是这么来的。众人都被烟雾迷住了眼睛。
“怀珍,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能一如既往地爱那个人,保持自在的一个你?”
“呵呵。你竟然觉得我自在?我被磨砺成现在这样一副样子,还自在么?”
于是我不再说话,直到胤禛找来。
“聊完了么?”他的声音凉如水。
“有事?”
“跟爷去见见太后。”他又对怀珍道,“怀珍格格,弘旺在寻你。”他一直称她为怀珍格格,仿佛这样,就跟八爷没有了关系。
怀珍闻言匆匆离开,没有给他行礼。她一直是不拘小节的人。挺好。
我却知道,并不是要去见太后。跟在他的身后,脚步很慢。回到队伍中间的时候,众人都在讨论着十三爷家胖呼呼的弘暾。那家伙出生才十几日,不曾露面,已经是小名人一个了。这种场面,除了年氏,另外三个估计跟喝水一样的习惯。她有些不耐,想跟胤禛说话,却又找不到机会开口。
我便低声同胤禛说,“年氏可能想先回府,爷准了她吧。”
他斜我一眼,恶声恶气道,“又想做好人?”结果他就当着众人的面,冷冰冰地对年氏道,“不必强装笑颜,乏了就回府去。”
茵茵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扫过来,比凛冽的寒风还要刺骨。
突然炸开的爆竹,在空中猛地点亮,震得我一哆嗦,下意识地就往胤禛怀里靠过去。
他自然地伸手搂了我,声音被巨响压住,“你竟然怕这个?”
而茵茵并没有提早回去,一直笑到最后。
这样的她,让我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