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都是一样的,居然还没死心。”
我也笑,“不去。”说完起身,走了出去。迈过门槛的时候,脚下微微一磕,往前栽了栽。忙伸手扶住门框。眼角瞥见胤禛欲起身,见我没事复地坐了回去,只是身子晃了晃。对他微微一笑,不说什么,离开。
走到半路,碰见茵茵跟紫鹃紫影在廊外的草地上逗小狗。她穿了一件白地蓝花的旗装,边角上绣了银白相交的蝴蝶兰。发髻上是翠绿的寿字簪,很简单。那小白狗见了我,便冲过来,围着我直转悠。
“造化,今天可没有吃的给你。”抬眼看了年氏道,“爷回了,在厅里呢。妹妹有空就过去。”
“哦,好。”她也微微笑,又问,“元荷身子好些了么?”
“好多了。”元荷头一胎小产了,身体一直不好,躺了快两个月,天气暖了些,这才好起来。
“那我去了。”
见她带着造化离开,我才转身。
胤禛很早的时候,也问过我,要不要养只狗儿解解闷。我清楚地记得当时只说了一句话,如果爷能保证它活得比我久,我就养。后来他就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儿。我不是不喜欢小狗,只是不堪忍受它们离我而去。
造化是胤禛跟茵茵出去的时候买回来的。一开始没有名字,那狗见我了一直转来转去,胤禛突然说了一句“造化弄人”,然后就叫做造化了。真是有品味的名字(此处需要翻白眼配合)。
茵茵很喜欢它,走到哪里都带着。造化也讨人喜欢,不张扬不凶恶。我也时不时逗弄着它玩耍。胤禛偶尔会驻足片刻,看着我们,也不说话。呆一会儿,便离开。很多时候,言语已经不是必要的了。只是一个眼神,便能懂得很多东西。说了,反而多余。
晚间,胤禛过来了。
“吃过饭了么?”他问。
我摇摇头,“胃口不太好。都是看账本看的。坐到饭桌前,那碟子碗里,全是数字蚂蚁。”
他眉头微蹙,“累了就歇几天,也不赶时间。”
“要不爷将戴铎弄回来吧。他不是老写信给你抱怨么?”
“你说笑的吧?”
见他紧张的样子,我就笑,“我不是说笑的。要不给我另找一人来。我是你老婆,用来疼的,不是用来使唤的。”
他闻言便走到我身后,伸手替我捏肩膀,“重不重?”
“别使小恩小惠。我不吃你这套。”我拍他的手,“轻了,再重一点。”
他便加大了力道,这下子就刚刚好。
“等我回来,我们去热河。”
我没吭声。上次是他自己去的,我没去。闹着别扭呢。现在去,我就能无视曾经留在那里的柔情蜜意了么?
他停了手,将下巴放在我的头顶,“说好了。等我回来。”
我深呼气,回答,“好吧。”又问,“今晚留这儿?”
他伸出胳膊圈紧我,“嗯。”
上了床,他便挨了过来,在我的手心里细细地打着圈,“我会想你。”
“嗯。”
“其实在家的时候,也想。”
“嗯。”
“明明就近在咫尺,却感觉相隔天涯。”
“嗯。”
“你也要想我。”
这句话,我就不嗯了。他凭什么来要求我?
见我不出声,他闷闷地呼吸,突然就转脸过来,凉唇贴上我的脖子。
闻到一股隐隐约约的药香混合着薄荷的气味,便伸手推开他。望着他眼中的疑问,我说,“你身上的药香,我不喜欢。”其实早就闻到了,只是不靠近,我便没有讨厌的理由。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才无言地恨恨侧身,朝里躺了,背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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