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站的角度不一样,看到的自然就是事物的另一面了。”我从从容容地道。
我跟弘历讲过1900的故事。原因是弘昼在数学方面比他好,做数独题永远比他快,比他准确。我就跟他说,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都带着某样天赋。好比你,记忆力好,无论多长的文章,不超过五遍,就一定能背诵下来。而弘昼,逻辑思维好,数学题做得快,可背起书来就难受了。要学会认识自己长处与短处,一样也要看到他人的优点与缺点。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力去保护自己的这些天赋,不能让它们在漫长的岁月中被一点点地磨去光华,最后使自己变成一个平庸的人。
弘历当时听完,似懂非懂。
反而是弘昼,说,我知道了,上次射箭我一靶都没有中。阿玛还说,不要紧,有熊来了,四哥在前面挡着呢,咱不怕。
我就笑他,要你四哥也没中呢?
他就说,四哥射不中,阿玛会教训他。
是,胤禛在对待他们的时候,已经有了区分。而我,尽量做到平均。只是这个时代对于人的衡量已有固定的标准。弘历注定是符合条件的那一个。
老康的问话,说明他在思考。这个结果,是我愿意看到的。他对我的回答,不置可否。问弘历,愿不愿意进宫侍读。
难道不是在圆明园么?是在畅春园?谁写的史书呢这是?乱写。
中秋之后,弘历便进宫了。我有些不适应,钮钴禄氏也不适应,弘昼更不适应。
“等四哥回来,我不跟他抢玉片糕了。其实我也不喜欢吃那个东西,看他喜欢抢着玩儿的。”
“三哥,你陪我玩会儿吧?”
“弘旺跟八婶婶一样凶。”
“绿衣姐姐,绿衣美人……”
耿氏闻言大喝,谁教你的?这是她嫁进四爷府,嗓门最大的一回。
我就哈哈大笑起来。这种事情,从来就不需要教的吧?
弘历偶尔会回来小住几天,就是难得地放松,什么正经事儿也不做,一天到晚揪着弘昼陪他玩。在一起就打架,分开了就你想我我想你。
入了冬,天气渐渐转凉,时不时有冰雨夹着小雹子。寒风吹到脸上,是刺骨的疼痛。我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躲起来喝热奶茶,看着阴沉沉的天,静静地数零星飞过的黑色小鸦。
“今天还玩儿呢?”我问一旁算账的熹侧福晋。
她有些无奈,从账簿中抬起头来,挺明艳的一张脸,说,“下刀子他也不会在屋子里老老实实呆着。”
我一笑,精力旺盛是好事。胤禛对这个儿子,还是挺满意的。
“主子,主子……”绿衣慌慌张张地在门外喊。
我皱眉。
“四阿哥掉进湖里去了。”
钮钴禄氏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不小心撞翻了一旁的花瓶架子。瓷片落了一地。她歉意地看我,“福晋……”
我起身道,“我跟你一起去。”
到了水榭,就听见李氏在骂弘时。
弘历已经换了衣裳,跟弘昼两个在一旁站着,也不出声。
“怎么回事?”
李氏见我来了,就停下来,“大的不看着小的,我教训几句。”
弘时闷闷地,不在乎的表情。
我看向弘历,等他说话。
“呃,额娘,是我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与三哥无关。”
“弘时,你怎么说?”
弘时看了看我,并不畏惧,道,“如果他不说,我解释了你们就会相信么?”
“你这孩子……”李氏还要说什么,被我制止住。
“行了,现在也没出问题。弘历弘昼,跟熹福晋回去。弘时留下。”我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