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过了。跟在我身后,说,“嘉莲好多了,还亏得四嫂的好方子。弘暄一直说要来玩的,也没空带他过来……”
“无妨。等弘历回来,我带着弘历弘昼去找嘉莲也行。”
“那好。嘉莲总念叨着四嫂做的和果子呢。”
“改日再做就是了,她喜欢玫瑰花的么?”
“应该是吧。瞧着模样就喜欢。”
说笑着,进了染墨斋。大丛大丛的红色虞美人盛开,随着晚风轻摆荡,甚是风情万种。
“四哥的书院里竟种了这样妩媚的花?啧啧……”十四叹着,“怎么也不点灯?这是看什么书呢?”
我一笑,“兴许累了,歇一会儿。”
走到门口,刚要伸手敲门。十四便伸手“呯”地一下猛推开门。屋内的檀香扑面而来,浓郁得化不开。见到两人的姿态,当场就怔住了。胤禛面色惨白,坐在桌后的椅子里。钮钴禄氏坐在他腿上,半靠着他的胸膛。酥肩半露,媚眼迷离,朱唇微启,双颊透着绯红颜色,恰似屋外盛开的虞美人,暧昧而旖旎……那两人闻声,快速分开了贴在一起的嘴唇。
见门口的不速之客没动静,雍亲王盛怒喝道,“不知道要敲门么?出去!”
我一甩手,怒气冲冲地转身走了。十四说了句四哥对不住,也跟着我出来。
“四嫂,对不起。”
“你说什么对不起?”我没好气地道。
“那个,我不知道……”
“跟你没关系。你四哥这么多老婆,摆着不是浪费么?”我转头看他,恶狠狠地道,“男人都是一样的。”
“是,是,是……”十四摸着鼻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能平了我的怒气。
“你不是有事儿要跟你四哥说?要等他出来么?”
“不等了,也不是顶着急的事情。那,我先回了。改日再来。”
还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溜为上。见他要走,我就问,“十四,绿衣的事儿,你不打算跟我提了么?”
他一怔,道,“那丫头自己不愿意跟我,我有什么办法?”
我倒是没想到,“我回头再仔细地问问她吧。”
“四嫂,谢过。我走了。”他倒是一脸歉意的样子。
送走了十四,我赶紧回了染墨斋。
傅司良正在给胤禛处理伤口,“箭头扎得挺深,得切开周围的肉才能取出来。爷忍住。”
“你动手便是。”
“哼,爷养了那么多的侍卫,天天拉到校场训练,关键时候还得爷自己肉搏上阵,奴才们都白养活了?”我见他咬着牙,一副英雄好汉的样子,更生气。现在的我,封建糟粕思想深入骨髓,脱口而出的都是代表权贵恶势力的话。“说,怎么弄的?”我大喝道。
“还不就是那田文镜,得罪人太多。”他轻描淡写。
田文镜从康熙五十六年开始为内阁侍读学士。此人为官,异于常人。脾气又臭又硬,但刚直不阿,不偏不倚。正中胤禛的意。他因太不入流得罪了不少人,一直受排挤,有幸能活到胤禛称帝,死命护着他,还真是走大运。
“他得了爷这么个主子,赴汤蹈火也甘愿吧?”
“你今儿吃了火药了?说话这么冲。咝——”
“四爷,已经取出来了。要止血,您再忍忍。”傅司良忙活的工夫竟然还有空拿眼睛瞟我,笑嘻嘻地说,“福晋已经冲了多时,该吃药了。”
“你给我闭嘴。咦……不是看妇科的么?外伤你也看呢?”
他呵呵笑,“我精通妇科,不代表不能看其他的。”
看他包扎起来手脚麻利,像是专业选手来的。看来,我对此人有偏见。又放低了音量问道,“都是些什么人?竟不认得你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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