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
胤禛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说,南边的四合院不能再去了。你让苏培盛去处理,价钱无所谓。
“行。”
“司良,你先下去吧。爷跟福晋有话说。”
“是,四爷。我去给您煎药。”傅司良难得正经,说着出门去。
他轻轻地顺手关了门,屋子里的药味、檀香味、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使我头疼。
“敏慧,今日之事,是意外。”说话的人,望着我,脸上没有血色。
我在他这样的注视中不自在起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你平日这样小心的人,怎么会让人用箭伤了呢?”说着走了过去。
他便将头靠过来,伸了右手环住我的腰身,闷声道,“再偏一点点,就见不到你了。再也见不到。突然很害怕。从来没有过的害怕。”
“没事了,都过去了。”我拍着他的肩膀,轻声道。
“你生气了?”
“什么?”
“那只是做戏罢了。”他在说那个吻。
“我知道。”
他闻言收了收胳膊。
“你吻过年氏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心里一阵阵地慌。
他顿了顿,说,我没吻过她。
我就笑了,你的意思是她吻过你。
他没出声。
爱多半时候都是如此无奈。当你的心思在我身上时,我不曾留意。等我回神,你已愤怒地转身离去。很多人的一生都在错过,错过心爱的那个人,错过相爱的时间,也错过相伴到老的机会……所以,你情我愿,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情。
“我想,我得吃司良的药了。否则爷还得受着我的坏脾气。”
“你发脾气的时候,骄横不讲理,有点可爱。咝……真的很疼……”
“我掉眼泪,你得陪我一起掉。”
“乌拉那拉敏慧其实是一个爱哭鬼。”
“还是一个胆小鬼。”
我的害怕,比他的害怕,不会多也不会少。见到他左胸上成团的鲜血时,就在想,如果没有他,我会比现在活得更好吗?
答案是,没有他的我情愿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