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人解甲归田,永不叙用。”
“哼,那些人心里想什么,别以为朕不知。都是年羹尧的一些党羽。不立你为后,难道立年妃么?他想得美。”他用了很决绝的语气。
我也知道年羹尧的嚣张气焰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男人们之间的那些纠结,总要扯上女人们的利益。“都听你的就是了。”我有些不自然地说。手上感觉到一丝暖意,是他的手,还带着瓷碗上的温度。抬眼望,他的眼眸里尽是歉意。“没事,真的没事。”我忙说。
十指紧扣,心相通。
过了子时,他才回后殿。我已经在自己屋里躺下了,又被他弄醒。
“去我那边。”
“算了,你明儿得早起,我又睡不好。”我窝在被子里,不想动。
结果那人干脆一伸手,掀了我的被子,一阵凉气。我瞪眼道,干嘛?
他伸手捞过我,“连暖床都不愿意的女人,朕留你何用?”
我斜眼看他,“你热得跟块烙铁似的,还用暖床?”
“被你躲过去好几次了,今儿个别想躲。”他随手拿了件棉袍给我裹上,一把将我抱起。
“嗳,我说你忙活一整天了,怎么不累?”
“朕自幼习布库练骑射,你以为像那些瘦弱文人?”
“好身体也被你熬坏。”我嘀咕着,发现他居然还能大步走,气都不喘。春夜寒气重,还是有点冷,忙将脸埋进他怀里。
好在距离并不远。
那张巨大的床……让我傻了眼,“这么大张床,半个月估计都睡不到重样的地方。”
“你花样那么多,还用半个月?”
“什么叫花样那么多……”才说一半,就发现那人一脸的促狭表情。显然我们都在想同一件事。“放我下来。”我承认,一把年纪了还脸红,是很没有水准的行为。
他洗漱完,在我旁边躺下,倒是安静了。轻轻蹭着我的脖子,也不说话。
“怎么了?”
“好久都没有搂着你睡,突然有你在旁边,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这么委屈?”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是一阵隐隐的痛。
“不敢委屈。”说着嘴唇若有若无地触了过来。
我想我又心软了,“那你想的话,我就来陪你。可好?”
“你会睡不好。”他有些闷闷地道,又用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怎么也不见你老?”
“你倒是希望我老呢?老了多难看。”我轻笑。
“不会的。”他咕哝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说不会老,还是说不会难看。
见我不出声,他又问,“是不是可以刑满释放了?”
“我要说不可以呢?”你难道会停手?
“朕是皇帝,朕说可以就可以。”
嗯,皇帝的招牌很管用,那还问我?
他一直保养得很好,身上一点赘肉都没有。事业有成的男人,四十出头一枝花,正是好时候呐……那些吃外食的女人专挑这种货色下手。
“你在走神。”
在想你呢,我眉眼弯弯,笑嘻嘻。
不信。
信不信随你。呀……呵呵……别闹了,大半夜的。哎呀,胤禛,停手……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我喘着气,嗔道。
他也不好意思地笑。
看着他的笑容,我就想,他每天要面对那样多的阻拦,那样多的质疑,却仍是大刀阔斧地实现自己的理想与抱负,内心就该像孩子一样无畏才是。这才是原本的那个他呀。
抬起头,去吻他的唇。
欲望就像洪水被拉开了闸门。
乱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