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冲动之后,我会想清楚,他也会明白。
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整一个春天快要消逝的时候,我才轻松了一些。大概我不能面对春日的繁花,却可以欣赏盛夏的浓绿。花儿的娇艳,让我自惭。看着和惠与端柔,才真真觉得自己老了。
人老,心亦老。
多么苍凉的感觉。
端午的时候,要吃粽子。粽叶的清香,在唇齿间回荡,是缠绵,是流芳。
琉璃与莫儿进宫来看我。
我问莫儿,你对安巴可有半点歉疚?
她笑着摇头,我爱一个人,疼一个人,就已经用尽了全力,怎么还会有力气去顾及旁人呢?
难怪十三说,你像我。你比我更甚。
她却无比认真地说,只因我不在那个位置上。我可以自私地爱,无畏地爱,没有人会责怪我,也没有人能奈我何。
我与琉璃,看着眼前的女子,发现也许她才是最幸福的那一个。
琉璃走的时候,我问,你本来可以有自己的孩子,是不是?
她一愣,点点头。
谢谢。我说。
她温婉地笑,没有说话,款款而去。
其实人的命运是很奇怪的。很多时候,就因为一些偶然的因素,改变了一生。胤禛肯定没有想到自己竟对天下人隐瞒了一个儿子的存在。而琉璃也不会想到,因为四贝勒的仓促决定,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应该有人怀疑的,怎么会没有人怀疑呢?可我们不认就对谁都没有损害,揭穿了反而丝毫没有益处。我想,最怀疑的那个人就是四阿哥,爱新觉罗·弘历。
熹妃说,是不是该给四阿哥娶媳妇儿了?
这事儿妹妹与皇上说。还是专心打麻将吧,不然又要输得哭鼻子了。
裕贵人与樊嫔就笑,除了皇后娘娘,咱们几个都得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