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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几日，就去了园子。胤禛还是照常办公，忙着追债；搞改土归流，还得关心着鄂尔泰攻打贵州长寨的结果；弄保甲条例；整治浙江那些投机文人；还有个姓谢的老说田文镜的坏话……弄得他很是抓狂。我的日子就好过多了。有空就去看郎世宁画斗方，看小雷监工，跟雷蕾的乳娘抢人玩。大肚子苏南已经老老实实呆着待产去了。胤禛也时不时到田字房指手画脚，我看他做监工比做皇帝还带劲。老子儿子一个毛病。小雷也是出了名的吹毛求疵，不过他比较好，找你麻烦的时候还笑眯眯。不像他爹，脑袋一发热就说得人恨不得找地洞钻。
“你，这画的是什么？虫非虫，龙非龙，皇家威仪全被你这几笔画没了。”
“回皇上的话，这本来就不是虫，也不是龙。”
“那是什么？”某人求知欲很强，并且很明显的意思是，你们在画什么东西朕居然不知道？
“小的在画西洋圣经故事，是诺亚方舟中的一个场景，这个应该是蜥蜴。”
他转头看我，见我点点头，“那你接着画，画完了朕再看。”说完拉着我就走，嘴里还在叽咕，“郎世宁搞的？怎么没拿样稿来？”
“给你看过了，你点了头的。”
“是么？朕居然不记得。”
“你在跟雷蕾玩翻绳。”我很无奈地说。
“哦，那可能是。那丫头嘴太甜，也不知道是遗传谁。你好像也不是嘴上抹蜜的人。”
我撇嘴道，“那还能有谁？您那宝贝儿媳妇呗。”
“行啦，带你去划船。”
“今天不办公？”
“做完了，皇帝也得休息。”
“总算说了句人话。”
“这叫什么话？朕不是人？”
“皇上勤政起来不是人。”
……
其实胤禛挺喜欢划船，早年会去北海。可那个时候心事重重，意图纵情山水，却更愿拥入怀中。现在嘛，忙就一个字。去远的地方太浪费时间，并且浪费人力物力，这是他所痛恨的。只能就近。
碧波微漾，送来阵阵荷香。傍晚的阳光已经没有了热气，照在水面上，是细碎的光亮。
一个船头，一个船尾，就这么对坐着，什么也不想。
他对我招招手。
干嘛？我比个嘴型。
“坐到我旁边来。”
“船会翻。”我摇头。
“哪儿那么容易翻？”他笑道，“你就是要跑得远远的，宁可这么看着。”
我也笑，“不看着，还能吃了你不成？我倒是想吃。”
“这话可有歧义。”
“您别动歪脑筋了。好好掌舵，我不想掉进水里去。”
“对我有点信心行不行？”
行，行，您英明神武，无所不能……
敷衍。
整个夏天，除了偶尔斗嘴，还算相处愉快。
小雷家的南南生了一个儿子。小雷说，叫雷磊。
？？丫头不是叫雷蕾？
三个石头的磊。
我瞪着他，你可真能省事儿。一次叫俩。
胤禛却哈哈大笑，很高兴。
后来我问他，你有必要这么费钱地修园子么？
他颇有深意地看着我，说，朕喜欢。
“嗯，有钱难买心头好，喜欢就好。”我点头附和。其实有些话他不必说得太明白，我也了然。
八月园子里开始修建买卖街。
我问这个创意是哪里来的。
他说，你啊。
我歪头看他。
“你让十三十四晓宁之言卖东西，不记得了？他们两个还逼着朕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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