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怒了。
“那就是了。皇额娘已经是皇后,再努力也当不了皇上,那打打麻将也无妨嘛。”
“不愧是额娘的好儿子!”弘昼这小子就是会说话,这话是说到我心坎儿里去了。看来他这个荒唐王爷是当定了,什么话也敢说。
看着胤禛一脸的无奈,我高高兴兴地喝茶。
很好,选秀之事就这样尘埃落定。等丫头们进了宫,再一个个上桌考察。
说句实话,打麻将这事儿挺费脑子。但宫里实在无聊,不训练一下,很有可能变成老年痴呆,虽然我大概会在痴呆之前挂掉。除去这一点,本皇后其实别有用心。胤禛在人才招揽上,无所不用其极。没完没了的引见,连面相都搬出来了,都是因为他相信自己的眼光。我给他挑备用小老婆,自然能在牌桌上见分晓。一个人的牌品,基本上直接反映一个人的人品。说话,做事,性格,优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丫头们进宫都是有差事的,不会有时间整日跟我赌博。就算有心赢皇后的银子,也没有那个胆子。所以打了一年的麻将,我基本就怒了,“如果谁能赢本宫三次,本宫就向皇上请旨翻谁的牌子。”这话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少,丫头们自有判断。一来,皇后一向以贤惠大度著称,嫁与皇上三十多年,几乎就没有犯过嫉妒的毛病,对年妃偶有不满除外。二来,皇上对皇后是很敬重的,她的话皇上可能会听。三嘛,虽然皇上不是喜新厌旧之人,但哪个男人不偷腥?有年妃一,就会有年妃二,年妃三……很好的理论。所以就有人开始露真功夫了。名列前茅者,刘佳谦箬,武佳云姜,李佳春茗。刘氏的乳母是四川人,会打麻将太正常。武氏是这一年来学的,算后来居上。李氏心机比她俩都深,是不是用了全力,有待商榷。
雍正五年过年之际,刘谦箬赢了皇后三次。
本宫说话算数,这就去跟皇上请旨。
胤禛听完,怒道,你竟以朕为筹码?言外之意是,不想活了?
我见他的样子,有点发憷,不过还是硬着头皮撇嘴道,那本皇后的颜面也很重要,话都说了,皇上好歹不要驳了我的面子嘛。
他说,下不为例。
好,我点头若捣蒜。
潇潇问,皇后这是何苦?
我望着窗外的纷飞大雪似自言自语,若我不在了,也得有人陪他。那几个,他只有那么喜欢呐。
潇潇没说话,因为她知道我的身体并不是看起来的那么好。
而在这一年,弘历弘昼都已成亲。胤禛挑的儿媳妇,弘历似乎很满意。而弘昼,就不是那么的满意了,听所过了很久才圆房的,但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圆房了。
正月里,某个皇帝还在奋笔疾书。
“嗳,是弘历家的明英漂亮,还是小雷家的南南漂亮?”
“南南。”某人头也不抬地回答。
什么?南南?
我怒喝,“姓爱新觉罗的,南南也是你叫的?”说完起身,跨出养心殿的大门。
身后有声音传来,“苏培盛,跟着皇后,别让她祸害朕的御花园。”
哼,冬天的御花园有什么可让我祸害的?
又适逢新春佳节之际,群臣进宫朝贺。
某皇帝故技重施又开始卖弄权力,发了上谕,“皇后前停止行礼。”。
于是我对着张廷玉说,“张大人,您觉不觉得皇上看起来年轻了许多,简直是容光焕发,似三十刚出头呢?”
张廷玉无奈道,“皇上的确精神了许多。”
“皇上自己可不觉得,还因本宫剪了他的胡子生气呢。列位臣工不行礼,只因不能罔顾圣意,本宫是宽厚之人,定不会与你们计较。等皇上的胡子长起来,你们再来行礼好了。”说完起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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