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全不顾众人的惊愕眼神。
我才不在乎行礼不行礼呢。但事可一可二,不可三,再有下一次,胤禛你给我等着。
似乎这样也不错,闹一闹,笑一笑,时间就过去了。没有工夫伤春,也没有闲情悲秋。他大概也觉得这样的我,有些不同。毕竟在该沉稳持重的时候,我在打情骂俏,没有正妻的架子,也没有皇后的威严,后宫一派和乐融融。
去年冬天出嫁的淑慎写了信来给我,说谢谢。
我知道她在谢什么。彭启丰今年高中状元。本来殿试时,担任评卷的读卷大臣把他列为第一甲第三名,胤禛又将他亲拔为第一。我当然什么也没说,怡亲王说没说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对淑慎的好印象又多了几分。这样的人,懂得尺度,懂得人生,不强求,不伤己,不误人。若坚持长相厮守,到末了彭启丰未必就不会后悔,未必就心甘情愿。在男人的世界里,女人终究只是一部分。而淑慎明白这一点,也知道放手,成为他心中永远的“得不到”,未尝不是更好。可茵茵不懂得,她有太多的执念,害的终究是她自己。
“回禀皇后主子,掌书女官武氏求见。”
“传。”
我对武云姜的印象,停留在她微微上勾的嘴角和双手的灵巧。她是个安静的女孩子,打麻将的时候话也不多。胤禛不会喜欢咋咋呼呼的女人。相比刘谦箬的乖巧,懂得识人眼色,我更喜欢武云姜的文气。但男人看女人,跟女人看女人是永远不会一致的。我尽量用胤禛的眼光来看,还是不能做到与他合一。因为我知道生圆明园阿哥的是刘谦箬。但我也不能让她一人占尽先机。这就是为什么又挑了武云姜的原因,算是为了我的私心。这世上,谁都不是完人。
翻了翻她选好的书,道,“这些书你替我送去养心殿。若皇上问,就说是我要的。”
“是。”
她有礼地退出去,留给我一个纤细的背影,让我想起为老康当差的那些日子来。
若是时光倒转,我还会是那个我么?
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