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嫂,说,就是有兴趣的意思啊。两位爷如此博学,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
我们博学,不及你四嫂歪学。
也不知道她平时都乱看些什么。好些书都是白晋法海张廷玉那里拿来的,我根本没看过。不过看十三跟蔓菱小两口日子舒心,我也会跟着高兴。值得高兴的事情,实在不多了。
我开始弄园子,敏儿不感冒。问了几次,也不肯去看一眼。
她似乎更喜欢四爷府。
四十六年冬天来时,下了很大的雪。大到能掩盖所有人的一切欲望,冻结全部的念头。
只有她,一如既往。
在我翻落书里的细碎花瓣时,叹,呀……心道,真是可惜。
她却摆手说无妨。
为什么?我问。
她的答案,还真是……想起弘晖说他额娘天马行空,答案离奇怪异,就在心里笑。
为了哄你高兴。最后她承认。
的确,我很高兴。只要她愿意哄我,我就会高兴。
只是她院子里的花儿,换了好几年,竟还没弄明白自己到底喜欢哪一种么?
曾以为,她喜欢荼靡,而我并不喜欢彼岸花的喻意。
相比较,木槿与紫藤,哪一个都要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