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渴望着我,痴缠着我,竭尽全力,一次,再一次……细细的呜咽声从她的喉咙里发出来,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到极致的呻吟。除了让她在没顶的痛快中忘记心中的伤,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是的,我在取悦她,做一个男人最本能的事情。可我却觉得她是那么的绝望,那么的伤感,仿佛明天不再。我与她,将成为陌路。
这种令人窒息的绝望,使我更加迫切地想要她。我们都需要释放心中的郁结,也都需要彼此的身体。
如此才能忘却。
如此才能快慰。
如此才能继续。
那一夜,到天亮。
敏儿办事一向不喜欢拖拉。很快,耿氏进门。
我一直在刻意避着她,如果远离她,她的伤,她的惧也许能少一点。可看她忙忙碌碌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
约她出门,只是想与她独处。
她冷淡地拒绝。
我知道她在闹脾气。所以我说,爷唯一认的妻子,只有你。
她跟我说谢谢。
随你。我这样说,可心里并不这么想。我们这样下去,会变成她说的“两不厌”么?
这不是我要的结果。
这一年,因为弘晖的死我没有随皇阿玛出巡,只在京中负责一些很简单的政事。十三倒是跟着去了塞外,也巡了永定河。
如果注定我要经历如此之多的考验,我会经受得住。认真看书,练习骑射。多数时候都是一人。敏儿偶尔会陪我看看书,去后山走一走。她忙着盯元荷练琴。耿氏倒是个好先生。
而钮钴禄氏,爷不喜欢好搬弄是非之人。
四福晋与太子有不宜的举动?你指她扇了他一耳光么?爷知道。眼睛别盯着别人,先管好你自己的嘴。
她被训斥之后,并没有长进。秦月枝一事,是她煽动的。我事后才知道。而敏儿竟然没有对她采取任何惩罚措施,反而让她近身伺候。
我觉得我的妻子有点幸灾乐祸。爷被气得七窍生烟,她似乎挺高兴。还乐呵呵地吃涮锅。长篇大论地说起《商君书》。与我讨论信任的问题。
她不在意,我反倒觉得好。
可心里空落落。
想起她说不愿意与我同死的话。我爱她,所以我是该承受失去她而独活的痛苦。
而我也想要她说的那种简单生活。
这两年,我们的相处趋于平静。
兄弟里的明争暗斗却越来越汹涌。
皇阿玛第六次南巡之时,太子随往。到江宁时,因供奉简单暴怒,竟然非要处死知府陈鹏年。幸而张英与曹寅两位在场,才救了陈鹏年一命。
京里传得绘声绘色,风雨满城。我乐得看戏,事情总会有收场的办法。有人传,是好事。不管是什么人刻意为之,于我有百益而无一害。
十三会在无人时偷问,四哥,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侧首反问,你觉得呢?
他就开始上蹿下跳,我这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我便瞪他,就算四哥我是皇帝,你也不会是太监。
十三闻言,眉开眼笑,这才是我认识的四哥!
但我们两个很清楚,我们的势力太单薄。单薄到这玩笑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毫无底气。
老八那边的动作很大。看支持他的都是些什么人?鄂伦岱、阿灵阿、王鸿绪、揆叙、苏努、马齐、佟国维……知道这些人的来头,就知道我并非妄自菲薄。
又想起敏儿去年说的一句话,要是皇上知道八爷连练字都找人代笔,就绝不会对他感冒。觉得此推论未尝没有道理,便说给十三听。
十三也问,感冒是什么意思?
还是蔓菱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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