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于我有益,毋庸置疑。这也是为什么我连责怪敏儿擅自做主都找不到借口的原因。
她都是在为我。
可现在的我们,已经无法谈情爱。她不愿与我说起。而我无法对她承诺任何事,亦没有任何要求她的理由。想起很多年前她跟我说的分手,现在的状况,似乎就是她所谓的分手。只是可以一起过日子,进宫去见额娘,去兄弟府上参加宴席,也在府里邀戏班子请客……她出席所有该出席的场合,一次不落,完美地演绎着“雍亲王嫡福晋”这个头衔。
她曾经说,很讨厌四福晋这个位子。但依然可以做得很完美,且多年如一日。认认真真,一丝不苟。
这大概是她让我沉迷的最大原因。
身边的人发出细细微微的抽泣声,身体也轻颤着。
“玥茵?”我轻唤。
她没应,是做梦了。
叹了一声,还是将缩在里侧的小人揽入怀中。她身形小,甚至抱不满怀。
大概是被我弄醒了,她鼻音浓重地问,“怎么了?”
“你做梦了。”
她便往我怀里钻,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
“害怕了?”
“不是,梦见我娘。”
我一怔,只说,“睡吧。”
其实,一开始的宠只是为了气敏儿。再者人已经娶回来,若不好生宠着,反而比不娶更糟糕。敏儿说得很对,这就是一场交易。做戏就要做全套,堂堂雍亲王不至于不知道如何宠女人。喜欢梅花?爷送你满山。不喜欢呆在府里?爷带你去塞外。喜欢小狗?好,爷买给你。芥蓝难吃?爷替你吃……
敏儿终于还是生气了,一件一件数着我的不是,将我送给她的东西全部砸光。可我并没有预想的高兴。我怎么会因为她吃醋而高兴?原来,我是这样不够好。
那时我才意识到,我只想要她一个人。可这话我却说不出口,只因永远无法做到。
我并不擅长醉酒,生了病。但敏儿不再跟我置气。仅此而已。她甚至将自己煮好的粥让钮钴禄氏送来。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以前钮钴禄氏与耿氏小,无孕也说得过去。可现在要是再没有孕,的的确确会使人生疑。这对敏儿来说自然不是什么好事。她自己不能生,也不许别人生。这种流言对她的伤害,我几乎不能想象。所以我必须防止出现这种情形。
随后便有了弘历跟弘昼。
对年氏,则冷淡起来。看着她落寞的样子,心中也有不忍。她几乎还是个孩子,比元荷还要小一岁。但无他法。我必须拿出态度,对年玥茵,对我自己。
她比我想象的坚强。不抱怨,乖巧跟着敏儿出门拜客,安安静静地替额娘抄写经文。多半时候在逗着造化,会朗声笑。甚至跟弘时玩得来。
只是会捣乱,小小的乱,还装作不知道说是造化弄的。我也不拆穿她,随她去。
小孩子想引起你的注意,不去理会,是最好的办法。
让年羹尧带她出去玩,却是怕她总在府里呆着会闷坏。她是个爱玩的性子,不像另外几个好静。
并没有陪她出府。时间我有,只是无心。
不知道她同年羹尧会怎么说起。我的确罚过她,也不曾碰她,没有真正将她视为我的女人。但后来从年羹尧的恭敬来看,相安无事。
女人成为政治的牺牲品,似乎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联姻,一样也是皇上拉拢权臣的手段。这无关感情,也无关道德。敏儿也是因为她阿玛的地位,才嫁给我。我与敏儿是幸运的,因为我们相爱。而年玥茵,从一开始她就是不幸的。这种想法,是我与她纠结的最根本原因。
她在努力使自己融入新的生活,尽力地与府里的其他女人好好相处,花心思讨我欢心哄额娘高兴……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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