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到。如此积极的她,确实让我有丝丝感动。
而她说,放弃自己,却不肯放弃我。
这便是她的执着。
我有我的执念,敏儿也有敏儿的态度。每个人都在追寻着不同的东西。
只是爱情对我来说,不会是最重要的那一部分。
五十二年,将戴铎弄到了杭州。此人别的毛病没有,最致命的一条,就是自以为聪明。爷的心思岂能由你来猜?还明明白白地写出来?
而我与敏儿之间,开始拉锯。
她依旧不愿意去圆明园。
她也不愿意教养弘历弘昼。
有时,我会尝试着站在她的角度去想问题,会有不同的结论,会理解。
“元荷是女孩子,她身上没有那样多的寄托与负担。儿子是什么意思?儿子是继承。劳心劳力的事情,凭什么让我来做?除非他俩没了亲娘。否则,没得商量。”她说的话,有点狠。
但我明白,这是她作为一个女人忍耐的极限。
常去悦兰轩看弘历。这孩子十分乖巧,但性子很散漫。隐心拿他没辙。
“阿玛,这个竹马是怎么做的?”他将竹马拆得七零八落,拿给我看。
隐心很无奈地看我,“这已经是第四个了。”
“你不会管着点儿?”
“爷还不知道他,是妾身管得了的?藏得好好的,也能被他寻出来。这才两岁多呢就跟人精儿似的。”
替弘历将竹马装回去,让他自己装另一个。敏儿以前也这样教过弘晖。她说,“永远不要阻止孩子去探索。拆了又有什么关系呢?这就是他们的求知欲。”
“隐心,以后别藏了,他要拆就拆。”
“好。爷留下来吃饭么?今儿有炒面,素的。”
“不了,要跟胤祥出去。”我起身道。
“哦。元寿,阿玛要走了。”
“阿玛明儿过来么?”
“元寿有事?”
他点点头,想吃阿玛上次买的丁丁糖。
好。
那是年氏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