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道别,说是要去呼伦湖,明年才回来。
抬起手来,轻轻挥动,站在夕阳里与这个俊朗的少年告别。
图日根的年纪同我的儿子相仿,但他是幸运的,能与自己的父母一起在无边的草原上长大,快乐而自由。
晚上回营,见年氏趴在桌上睡着了。轻轻替她盖了一件衣裳,转身出门去。
现在的她已经成为我的女人。如果她能有一个孩子,我应该可以放下自己的歉疚。所以在她说想要一个孩子的时候,我要了她。她在我身下,不拒绝,也不迎合,只是默默承受着我的进入与占有。而我没有顾及她的初次,弄疼了她。爷就是要她清清楚楚地记着这种疼痛,让她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夫妻都能做到男欢女爱。
有些时候,男不欢,女不爱。只是无奈更多。
之前她主动亲吻我的唇,说明她不应该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女子。可她并不喜欢与我合欢,甚至有悲伤的神情,满眼满心。尽力不去看,也不去想,但那双眸子里闪动的光芒一直留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没有将那根鱼簪拿回来。因为我想弄清楚,她到底了解多少。
我不会去查敏儿与年氏之间的事情。我说过我会相信她,相信我的妻子,就一定要等她愿意说出来的那一天。
后来见到敏儿头上的簪子,我不动声色。
看来年氏很清楚我对敏儿的感情,她知道那根鱼簪是敏儿的。她明知我不会爱她。我也说过我不会爱她。但她依然想做好“雍亲王侧福晋”这个角色。
回想起过去的那些时光,其实并不短暂,漫长而难熬。记忆最深的,是带着敏儿去狮子园的那两次。很短很短的日子。那种静静的欢乐,那种渴望已久的与世隔绝,在我,在她都是极度的奢侈。
她很喜欢我为她准备的所有东西,享受着与我的欢爱。
我也爱极了她放纵的样子,不顾一切。
可我生了她的气,因为她不肯说她与皇上说了什么。她总是有这么多的不可说!我也的确不喜欢皇上对她的不同。
去了行宫见蔡珽,留她一人在狮子园。
蔡珽此时前来热河是向皇上辞行,他从礼部侍郎迁至四川总督,前去上任。此人脾气极硬,爷想同他面谈被拒绝多次。之前派马尔其哈去,他不予理睬。派年羹尧去,还是不理睬。这一次局势大有不同。爷本着三顾茅庐的精神,还动你不得?
事成之后,没有回京,并不放心留敏儿一个人。即使不与她在一起,只要离得近一些,能感受到她的气息,我也能安心。
何况天亦留爷。
听着窗外的雨声,找了琉璃来。
“小雷若有空,让他去陪陪福晋罢。福晋一个人在狮子园,想来无聊得紧。”
“是。”
待她转身之时,又说,“谢谢你,琉璃。”
“王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呢,奴婢感激您还来不及。”
“爷知道你喝了绝育的药,不会再有孩子。”
“王爷……”她有些哽咽。
“去吧。别说是爷让小雷去的。”
她点点头,“奴婢明白。”
我的自私,连累了很多人。琉璃并非不孕的女子,之前没有大约是因为体虚。后来又有了陌尘。再有孕,也是不能要的了。因雷天启对外人道,琉璃无法生育才抱养了儿子。这是一个谎言,就需要用更多的谎言去掩盖。这也是他们对我和敏儿忠心的地方,不愿意亏待陌尘一点半点。早些年他病了,我半夜从京里赶来,理由是行宫着火,那就一定得着火。火是雷天启亲手放的。要他自己烧了自己的心血,是何等的艰难?
所以,我该谢谢他们。有我爱新觉罗氏的天下,就有样式雷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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