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色已深,回屋休息吧。”
梅胜云闭着双眼置若罔闻。
安远想了想,走入屋内,大胆地对云之光说:“云大人,夜这么深了,您让公子回屋休息吧。”
云之光眼皮都不抬地说:“他想回屋自然便回来了,门又没锁着。”
安远听得有些恼火,这什么态度啊!难怪公子不肯进屋呢。
云之光见安远还立在面前不出去,便抬头说:“你瞪我做什么?看来他平日在宫里被宠惯了,连你们做下人的都这么放肆。”
安远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反唇相讥:“皇上事事顺着公子,宠着公子,公子还不是要跟在您身边。以前只见公子给皇上脸色看,现在倒好,每日里公子要看您的脸色,我们这做下人的怎么敢在您面前放肆?”说完后,安远昂首挺胸地出去了,留下云之光又想怒又想笑。
云之光有意将掀帘子的动静弄得很大,在静夜中发出很响亮的声音。他走到梅胜云身边,蹲下,握住梅胜云的手,突然发现那冰凉的手掌被包扎着。“手怎么了?”他紧张地问。
“没什么,不小心碰到了。”梅胜云淡淡地说,同时想抽回手。
“云,我没别的意思,我真的不介意。”云之光依然认为梅胜云与皇上之间相处一下午一晚上不可能只是批阅折子和吃饭。
“你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会抗拒他?你不相信我会为你抗拒他,是吗?我已经为你做到极限,你还是不相信我,你还想要我怎么做?”梅胜云仰望星空,并不看云之光,但情绪颇为激动,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云之光捧着梅胜云的手,低头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