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启小心翼翼地问:“庄主会在杭州定居吗?”
梅胜云说:“现在不会,将来也许会,可是将来的事情谁又能预料。”
这话似是说到云启心里,他点点头,长叹一声。
“你跟你家老爷感情很深啊!”梅胜云推测他是想到尚云行卖尚园之事伤感。“为何你叫他老爷,叫我二人却是庄主之称?”
云启忙解释说:“庄主请勿误会,并非云启栈恋旧主,只是我们家乡习俗,成亲之后的男子才称之为老爷,小人打听过,两位庄主均未成亲。”
梅胜云问:“你是哪里人?”
云启迟疑着回答到:“就是杭州附近一个小地方,庄主是北方人,应该没听说过,穷乡僻壤,不值一提。”
梅胜云问:“是在萧山吗?”
云启愣了一下,继而说到:“距离萧山也不远,江南就是这么大地方。”
梅胜云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云启突然伸手向远处一指。“庄主您看,那只鸟多漂亮!”
一只长尾巴水鸟从芦苇荡中飞起,在湖面盘旋片刻,突然发出尖细的一声鸣叫,张开翅膀在湖面划开一片涟漪,渐飞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