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马屁拍到马腿上了。肖掌柜,你按市价补足银两送到临海府,这上百亩官地买卖只怕还需上报,你提醒张大人要按律办事,别在我眼皮子底下违例。”
梅胜云又补充说:“之光这段日子来往江南,各地官府想讨好攀附也是常情,因此咱们更要把握尺度。你传庄主令提醒其他各地掌柜,别忘了平安沈掌柜的教训。”
肖文通连连称是。
梅胜云看他满脸紧张,便笑着说:“肖掌柜,我并非责怪你,这件事你没什么过错,我知道你全心全意为咱云记,云记靠的就是你们这些兄弟才发展得这么快、这么大。”
云之光也拍拍肖文通的肩说:“胜云他看事情的角度跟你们不同,他总是站在朝廷的大立场上。”
两位庄主如此安抚自己,肖文通有些受宠若惊,更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肖文通离开后,云之光嘀咕到:“你心里时时想着国事,时时替他操心呢。”
“我是替你操心啊,难道监察百官不是你紫卫的职责吗?”
“借口!”云之光笑着说:“云,你平常不太吭声,一开口便自然含威啊!刚才的口气挺吓人的。”
梅胜云问安远:“小安,我威严吗?”
安远摇摇头。“没觉得。”
“我只是不习惯跟他们称兄道弟罢了,顶多算狐假虎威,人家都是看在你大庄主大统领的脸面。”
“你又寒碜我!在小安面前说这话,他都暗笑呢。小安你别看热闹了,快去吩咐准备沐浴。船上用水不便,你家公子忍了好几天了。”
安远笑着退下。
云之光喜欢在梅胜云沐浴时跟他温存。水汽升腾中,胜云身上的疤痕便不那么刺目,那些硬痂似乎也柔软许多。沐浴的时候,胜云的脸色最好看,嘴唇最红润,眼睛最迷人。
“云,你说以后你身上的这些疤会不会慢慢消失?”
“你嫌他们丑?”
“习惯这样抱着挺咯手的,要是他们渐渐消失,变的滑滑溜溜了,说不定还不习惯了。”
“光,以前我身上皮肤非常好,皇上他最喜欢~~”
“不说了,不听不听。”云之光一想到皇上在梅胜云身上摸来摸去,立刻心里不是滋味。
“别醋啦!我就是想跟你说,还是滑溜溜的好,只是我没法把最好的给你了。”
“最好的就在我怀里,我怀里的永远是最好的。”
梅胜云每次沐浴的时间都很长,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几名下人去收拾沐浴房,看到满地水迹,其中一人颇为纳闷地说:“这桶今儿第一次用,是不是漏水?明天叫工匠来看看。”
至此云之光与梅胜云便在这海滨小院暂居。每日早晚,梅胜云被云之光逼着在潮起潮落之时修习九天真气,功夫不负有心人,仅仅月余梅胜云便打通了真气通道。云之光用真气试探,走出完整的一个周天,兴奋地手舞足蹈,在无人的海边狂吼乱叫。
在海滨的日子十分惬意,几乎可以媲美在云谷的生活。若论云之光心里的感受,只怕比在云谷还要舒心,毕竟在谷里他得劈柴烧水做饭打杂,如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跟心上人白天黑夜缠绵厮守,只觉得这就是他所能想象的最完美生活了。
梅胜云睡懒觉的习性被云之光逼得改了过来,每天早上修习之后精神充裕,也无需再睡回笼觉,午后的午觉也短了许多。但他懒散惯了,虽然不疲不困,但依然秉持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躺着的观点,大多数时间,他依然懒洋洋地倚着云之光半躺半靠。
除了修习九天真气,梅胜云喜欢坐在海滩和着涛声弹琴。他的双指有时在弦上翻舞如风暴来临前的滔天巨浪,有时平静如午后阳光下懒洋洋的海滩上那些小螃蟹爬过的爪印。而云之光总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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