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如醉如痴地看着、听着。
尽管两人严禁其他仆从进入内院,尽管两人在人前尽量注意言行举止,但他们还是常常情不自禁作出一些自己并不知觉的亲密行径,被有心无心的人看在眼中。关于两人的流言很快在临海传播开来。
肖文通暗自调查了流言的来源之后婉转将此事汇报给尚不知情的两位庄主。面对肖文通探询的目光,云之光有些心虚。“肖掌柜,这种无聊流言,理他作甚。”云之光勉强笑着说。
“这流言对咱们云记的声誉还是有一些影响,两位庄主兄弟情深,被无耻小人妄加揣测,真是可气!那两个胡说八道的家伙我已经抓起来了,请两位庄主示下。”
流言的源头是海边院子的一个下人无意中看到一次两人的亲热动作,后来留了心,刻意窥视,竟又被他撞见几次。心里藏着如此惊人的秘密,他忍不住想找人诉说,便偷偷说给另一个关系较好的下人。那人开始自然不信,骂他胡思乱想,也怪云之光和梅胜云太随意了些,那人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目瞪口呆。
这两个下人被肖文通拿下质问时,依然信誓旦旦地表示绝无造谣诽谤,的确是亲眼所见。肖文通不知该拿这两人如何处置,留也不能留,放也不敢放,便暂时关押着,等两位庄主指示。
梅胜云冷冷地说:“乱棍打死!对主子存着这种心思的下人,必须严惩。”
肖文通为难地说:“这院子里的下人都是临时来服侍两位庄主,并非签过卖身契的家仆,只怕不能随意处置其生死。”
“那么就让他们签了卖身契再乱棍打死,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来教吗?”梅胜云的声音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