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比划了一下,似乎这样才解气。
“天啊!你当着那么多群臣的面公然殴打朝廷命官,你~~唉,你太冲动了!都说他是疯子了,你跟疯子计较什么啊!你也没找个借口直接就打他了?”
“那哪能!我也得给自己留点退路。我说你是我的义弟,又是我云庄庄主,与公与私我都不能容忍他人对你的侮辱,那疯子良偏听流言便辱骂一位侯爷,按律应当诛之。”
梅胜云略略放下心,又苦笑道:“你也知道以律法处置,还暴打朝廷命官!打也打个内伤暗伤,上手就把人嘴撕了!我的光啊!”
“按什么律,皇上肯定和稀泥,那他不是白骂你了,我早看他那张嘴不顺眼,早该撕了。”
“算了,撕便撕吧,至少杀一儆百,否则那些污言秽语泛滥影响大伙儿心情,只是以后别再自己出头做这些了。你还是好好想想明日在朝上怎么解释吧!”
云之光闷闷地点点头。“你不怪我冲动惹事吧?”
“怎么会!若你任由别人当面侮辱我而置之不理,那我现在就要把你赶出门了,只是你别做那么张扬啊。”
“是啊,我也有些后悔,我有的是办法整他。我可以等他离我很远的时候让他狠狠摔个鼻青脸肿,我还可以控制他经脉紊乱而不立时发作,让他回到家才生不如死!”
梅胜云无语了,半晌才说:“这什么世道,把我纯朴良善的小光都逼成这样了!”
云之光笑了笑,颇有些不好意思。梅胜云又不放心地又补充到:“光,你明日姿态低些,总是你打人不对,该道歉便道歉,该赔偿便赔偿,除此之外不要多说,不要节外生枝,皇上自会处理。”
看了看云之光依然郁闷的脸色,梅胜云微笑道:“好了,光,陪我修习九天神功吧。”他希望通过入定平息云之光的心情。
然而,这件事却不是放低姿态便能轻易抹平的。几个月前云之光在程庭轩寿辰上揍了何以抒,但因为当事人没意见,所以别人也不好说什么,加之很快他二人便离开京都,这事自然便平息了。这次又一次公然暴打朝廷命官,有人便把前帐也翻了出来。梅胜云说的没错,云之光从无名小卒一夜便升至三品大员,又有钱又有权而且皇上平日里明显可见偏袒之意,的确有不少人嫉妒。而平日云之光又不太与人结交,让人觉得他有些有些恃宠而骄。
第二日一上朝云之光便感觉皇上有意无意地望了自己一眼,心知皇上应该已经知晓昨日的情形,不知会对自己作何处置。不过既然自己是为了维护胜云才惹的事,皇上应该也会维护他吧。
果然立刻有人呈上参他的折子,是冯子良同僚刘旭升。他先是痛哭流涕地描述了冯子良此时的惨状,因为嘴撕裂了,连喝药都很困难;然后捶胸顿足地痛诉云之光的暴虐张狂,将上次程庭轩寿宴上云之光说的“伤你,你不过是五品,我可以先斩后奏”这样的嚣张之语也引用出来,指出云之光无视朝廷律法,滥用职权草菅人命,要求皇上严惩不殆以正朝纲,否则不能平众怒安人心。
这第一个参本送上去,竟然又有好几人一起参奏弹劾云之光,皇上眉头皱起来。
“云卿,你如何解释?众卿所参是否属实?”
云之光走出队列,跪在地上,沉思片刻后说:“臣想找何以抒大人对质。”何以抒闻言也立刻走出队列,跪在他身旁。
云之光并不看他,只是问到:“何大人,请你禀告皇上,方才刘大人说的那些话,我可曾对您说过?”
何以抒摇摇头:“微臣不记得。那日程庭轩大人寿辰,大家把酒言欢喝得有些多,说过什么实在没有印象了。”
刘旭升怒视何以抒:“何大人你!他那日打得你嘴角流血,还说出如此嚣张无礼的话,你怎能说忘记了。今日很多大人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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