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作证。”
何以抒平静地说:“小臣的确不记得了,再者众所周知小臣与梅侯爷相交甚密,引为琴友知音,怎会发生如刘大人所说之事?”
刘旭升环望众位大臣,期待有人站起来作证,但当事人都一口否认,其他人心里难免嘀咕。
皇上转问程庭轩:“程卿,既然是发生在你寿宴上,你来讲讲情况。”
程庭轩答道:“启奏皇上,那日老臣寿辰,承蒙众位捧场,很是热闹,梅侯爷还弹琴一曲助兴,技惊四座,只是那琴不凑手,竟被梅侯爷弹断琴弦伤了手指,云大人便带着梅侯爷离去了。那日老臣一直忙于张罗,也未曾注意是否有刘大人所说之事。”
皇上点了点头,转问云之光。“云卿,这件事既然证据不足暂且放下,昨日殴打冯大人之事却是众目睽睽,你如何解释?”
刘旭升听到此处已然明白,皇上的语气明显偏袒云之光,只是让他做出解释,只要云之光能解释得通,这事便就又过去了。刘旭升突然有些后悔不该为冯子良出头,又有些恼怒冯子良平日里就是话多,言多必失,惹祸上身,碰到这么个只认拳头不认理的主儿,自找罪受!
虽然心中生了怯意,但刘旭升并不打算就此退缩,在他心里,若自己不敢秉公直谏据理力争那才是大大的不忠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