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将军说笑了。”
战火在两国边境持续着,不断被马蹄践踏和烟火灼烧的野花毫不畏惧地处处绽放,春天是草原最美丽的时节,即使战争也不能阻止她的繁盛。北胡与南正互有攻守,但谁也没有占到更大的优势,这样僵持了三个多月,双方无论将领还是军士都疲惫不堪。
梅胜云在丹州,统筹军备供应的调拨,筛选整理分析由东盟传来的各种消息之后传报京都,而云之光则大多数时间亲自督粮至不同的战场前线,顺便参加当地的战役。他虽然不可能象常青说的以一顶万,但以一挡百却是绰绰有余。凡是有他参与的战役,都取得了较小优势的胜利,云之光的神勇之名再次传播开来。但是战争开始三个多月了,何时能够真正撕裂北胡的阵线获得一场实质性的胜利呢?这个问题沉沉地压在南正将士心头。
赫氏一族的战士被消耗得太厉害,卡丹陷入巨大的忧虑之中。自己没有父王的威慑力和号召力,一旦赫氏实力大损,只怕其他部族蠢蠢欲动者会乘虚而入,他们为了争霸与南正联手做掉自己,等屁股坐稳后再和南正翻脸这样的事情以往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对南正的皇帝来说,北胡到底如何臣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场战争的结局是北胡臣服,那么他便在史书上为自己大大记上一笔,也给自己的臣民有所交代。
经过夏洰多方查探,桑蒲的确在南正手里,但他无法查到那孩子被囚禁的具体位置。也许随时会有一个部族打着桑蒲的旗号叫嚣着为父亲、为祖父报仇来声讨自己,而自己听从夏洰的劝告,任命瑟丹部族中不少将领在此次战事中担任较重要位置,若他们反水后果不堪设想。
开战以后夏洰每个月来一次,他已经送来一百多万两白银以及很多非常有用的情报。夏洰从不多留,只是与他秉烛夜谈一番第二日便匆匆离去。
“大王,您还有很多力量没有发挥出来。这是北胡与南正的战争,您不能只依赖赫氏一族的力量。您得做好持久作战的心理准备,而且要让所有的北胡子民亦有这样的觉悟。”夏洰提醒到。
“的确,父王以前都是以其他部族冲在前面,重要的防线和战役才交给我们赫氏的勇士。”
“大王,在下建议您主动放开一个小口子给南正,让他们冲进去,让所有人感到恐慌,让他们无法隔岸观火。”
“万一弄巧成拙,这个口子越撕越大,最后收不住呢?”
“这个口子,必须是大王能够收缩自如的某处。现如今南正一样也处于痛苦的煎熬中,熬的时间久了,难免发生懈怠和错误,因此谁能熬住,谁赢!”
“前线目前士气偏低,连续几场败绩,而南正士气渐长,据说凡是那位云之光所到之处,南正军士便有如神助勇猛三分,而我方则未战而慌。”
夏洰冷笑一声。“在下还是那句话,一半个人或许可以影响一场战役,但无法改变一场战争,小打小闹罢了。”
“本王一想到南正皇帝有那么多象云之光那么厉害的家伙心中便忐忑不安。若是那南正皇帝狗急跳墙,派他的龙卫暗杀本王,引起又一波内乱,前线必军心涣散,他便可直捣我王城,然后推桑蒲做新北胡王,从此北胡则臣服于南正。”
夏洰正色道:“大王莫忘记正是云之光带领龙卫劫持了桑蒲,若南正皇帝有心杀您,上次何不动手?杀了大王北胡各部族则再次陷入四分五裂之中,难道他会派兵象您父王一样将那些部族再次逐一征服?他要的是整个北胡,而不是赫氏,他要的是所有北胡土地,而不是您的王城。”
卡丹叹道:“本王觉得无论哪方面与南正皇帝的差距都太大,夏洰阁下,只怕您要失望了,北胡无法跟南正耗一年。”
夏洰迟疑了片刻说:“在下试试加快那边的运作,只是欲速则不达,那是一招险棋,只有一次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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