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若失败了,我便是粉身碎骨、灰飞烟灭。”
卡丹深深地望了夏洰一眼。“夏洰阁下,或许这次也不是你的机会。”
夏洰垂下头避过他的眼光。“在下知道,但在下想拼,大王不想拼了是吗?”
“很多事情,不是拼便能赢,要靠实力说话。夏洰,你放心,我还不打算放弃,我不会轻易放弃。”卡丹没有自称本王,也没有称夏洰为阁下,而是用了你我互称。
夏洰抬起头凝望着他,片刻后笑了。“我们都不是轻易放弃的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没错!来喝酒!”卡丹大声说。
夏洰离开后,卡丹想起他的心腹大臣的建议。“王,咱们得做两手准备,能战则战,不能战则求和。”
“求和?现在求和?那叫求降!”卡丹皱眉。
“咱们并没有处于明显的弱势,双方久战不下,自然是求和。”
“咱们凭什么求和?”
“夏洰!把他献给南正,换桑蒲回来。”
卡丹沉吟不语。
“王,您即位不久,审时度势保存实力最重要,大丈夫能屈能伸,暂时的低头只是一种策略罢了。如今咱们前线拼得那么艰苦,那些可恨的别有用心的人却四处传说死的都是瑟丹大人旧部,王城内人心不稳啊。”
“那是南正奸细在挑拨。”卡丹岂能不知,瑟丹旧部大将的家眷们整天哭闹得他心烦不已。
“不仅仅是南正的挑拨,您的一位叔王也说出了类似的话。王,咱们不能被内外夹击啊。”
“一群混蛋,不跟本王一心共御外敌,还不如一个外人!”卡丹发怒了,那大臣再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