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咱们还没喝够千杯?”
“快了吧,估计再喝几杯就够了。”
再一个时辰后。两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依然肩挨着肩,只是身体早已不受大脑控制地瘫软着,唯有舌头还有些自主意识。
“还没醉吗?”分不清是谁的声音,略微粗重些,应该是卡丹。
“醉了。”
“脑子还是清醒的啊,很多事情,很清晰,比以往更清晰。”
“可是我想睡了,真困~~”
“夏洰~~夏洰?”卡丹连唤了几声没有应答,他微微侧过头,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夏洰已经闭上眼睛,渐渐也觉得眼皮沉重起来。
两人头足相抵席地而睡,宫内的侍从虽觉不妥,却也不敢上前唤醒,只是蹑手蹑脚地为两人盖上锦被。北胡地气很凉,胡人已经习惯,只怕这南正的贵宾明日醒来会叫苦不迭了。
夏洰睁开眼,顿时觉得头疼口渴,想起昨夜的暴饮,不禁苦笑一声。有侍从应声而入,恭谨地说到:“大人醒来了?大王已去朝堂。这是醒酒汤,请大人饮用。”
夏洰正口渴,管他是什么汤端过来几口喝了个底朝天。他喝完后呡了呡嘴,又伸了个懒腰,才突然觉得腰酸背痛,甚至胳膊腿都是酸的。
那侍从看他扭来扭去不舒服的样子,便小心地问到:“大人可是觉得周身酸痛?只怕是昨日大人席地而卧受了凉气,幸而大王半夜醒来将您送至屋内。”
夏洰随口唔了一声,心叹到底还是卡丹的酒量更深啊,自己竟然放下所有防备放纵自己彻底地醉了!是因为卡丹的铮铮誓言吗?那不过是醉语罢了!
那侍从又说:“大王还吩咐,大人可随意离开,不必告别。”
夏洰心说我一向都是该来之时则来,该走之时则走,又何时向你专程告别过,这番吩咐还真是多余。又想平日自己总是夜里越墙而出,今日光天化日之下,只得由大道出入,若无卡丹之命,恐怕还真是麻烦呢。于是他客气地对侍从说:“如此劳烦您引我出宫。”
那侍从说:“大王还吩咐备好了膳食,说您昨夜宿醉,若空腹上路,只怕对身体不好。”
夏洰不禁一怔,卡丹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