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哪来那么多兵,这个毫无疑问就是豫王的兵力。而邱御幸那边显然也是将计就计,传了假消息。
“我这边也是。我初至鉴风小道的时候,就突然有一小兵来报,说是……军师那边有险,请求速援,我不疑有他,便回马赶往你走的那条道,等赶至那小兵说的遇险之地,却毫无打斗痕迹,而那小兵也已倒毙,当下我才知道是中了计,心想必是前平有难,在赶赴途中,果然碰到了李延亭将军。可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儒辉闭上眼,说不下去。
六爷的眼神凌厉,语出时已带杀机,“这么说,一切都是计划在内的了。计诱我军去攻丰得化,又在邱御幸那里埋下一手,还知道你二人所走的路线……”
没错。凌州的消息、邱御幸那边的消息就算不是假的,也至少有隐情在内。还有丰得化处的兵马调度,邱御幸的伏路拦截,使计拖住儒辉的兵马。几乎所有的行军用兵都在预料之中,六爷也几乎被困。可是,为什么对于我却没有防备呢?为什么只调开儒辉,不让他去救前平,却不调开我,好让六爷也难逃被困呢?对于我,他们竟似完全没有算计在内,会吗?可能吗?
我仔细地想着,焦连塘去桓河,并不远;而去前平丰岗,却要远得多了……等等,焦连塘去前平,那里似乎听说有一路伏兵,三千人马的伏兵,不是小数目啊!那是势在歼敌的伏兵……会是这样吗?用意居然是对付我的?虞靖有险,我不会不管,如果当时没有六爷挡着,没有探子回报,那么这一路伏兵,是要得了我的命的。
这一次的阵仗居然只对付了我和虞靖两个!会吗?可能吗?只对付我们两个?会是谁呢?会是谁!他终于出手了,一出手就是如此狠计,一出手就要了虞靖的命!
真到那一刻,平澜万念俱灰,又还有什么可怕?是呀,真到了这一刻,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还有什么可怕!
从六爷那儿回到虞靖的帐中,我翻出虞靖藏起的一些信件,细细审看。虞靖查得很细,让人不可思议的心细,依她的性子会涉及得这样完备齐全吗?几乎各方各面都搜集到,难道虞靖还有帮手么?是谁?燕巧?可如果有燕巧暗中策划,她不会对我一点风声都不透。而不是燕巧,那又会是谁呢?会是另一个对谌鹊有戒心的人吗?
“军师,有一个凌州来的信差说要见您。”左梧在帐外禀报。
凌州来的?“叫他进来。”
我将手中的信件收好夹在军图下,抬起头,帐帘掀起,进来一个非常面生,年纪约莫三十出头的人。他抱拳向我一礼,“小的见过军师。”
我朝他点点头,“你是从凌州来的?”
“是。”他抬起脸,朝身旁的左梧看了眼,又望住我,没有再说下去。
“左梧,你先下去休息吧。”
左梧有些犹豫地朝来人看了眼,终于还是下去了。
“现在已无外人,你总可以说了吧?”
“是。小的是奉虞将军的令在凌州查探的人。”
“虞靖……?”
“是。虞将军还说,如果,如果她不在了,就叫小的直接听令于军师。”
如果她不在了……虞靖竟然料得那么远么?她难道在出战前就已料到会有今天吗?她……
“军师,小的这一次探得重大消息。”
我一震,连忙回神,“你说。”
“小的探得一个月前,谌先生曾与两个行迹可疑的人有过来往。”
我眼一眯,行迹可疑?“可查得那两人是什么来头?”
“是。一个是柳州府衙的师爷,叫丁奉军,此人据说是国师常望月的一门远房亲威……”
这么说,谌鹊与常望月有来往……他是想干什么呢?要与常望月约定什么呢?莫非是虎州的十万兵勇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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