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谌鹊居然想……
“另一个是一个叫兰裘生的文士,他是神都的人,但却和虎州榆城的太守有些交情。”
虎州榆城是豫王的地盘,那谌鹊与豫王、王上双向来往,难道真是想除掉六爷?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还是说他本来就是王上或豫王的人?我闭目细想,又觉不对。听那日谌鹊的口气,不似对先爷六爷有什么异心,而此次交兵,六爷几乎可以说是有惊无险,绝无安全之虞。首先,此次是偷袭,必然只是以主帅调开视线,所以六爷不会去打丰得化;再来,是邱御幸,以他的实力,他设阵最多只能困住六爷一时,而绝不敢真的拿住六爷。六爷何等声望势力,在这乱世中,他是唯一可以与王上、豫王相较的第三个势力集团,没有三分三,他邱御幸敢吃也未必吃得下。相信以邱御幸多年经历,必定能看得到若真的拿了六爷的后果,不是群起而攻,就是三三两两的挑战。而且豫王是不希望六爷现在就倒台的,一旦邱御幸敢做,他就得承起豫王的压力,凭他区区七八万兵马,怎么敢?更何况我和儒辉的队伍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这么一来,就可以排除谌鹊是联合王上、豫王谋害六爷的可能。那么,他和这两人来往的目的只能是为了我和虞靖……“那么你知不知道豫王到底派了多少兵攻打虎州呢?”
“小的打探过,号称三十万,只是……小的在其军行处大约估算过灶的数量,却只有二十万。”
二十万?!“你确定没有算错?”
“绝对没有,小的有疑心,还特地查了两遍。”
二十万?可是,在豫王朝中的细作来报,豫王的的确确是派了三十万大军来虎州……啊!是了!这就是谌鹊的毒计。他和豫王说是只要派遣大军在虎州驻而不战,暗中遣兵支援丰得化,这样必可攻六爷于不备,以挫他征伐东南的锐气。豫王自是欣然允诺,毕竟六爷打下东南于他是不利的,而借机除去虞靖不管对于谌鹊还是对于豫王,都是一桩好事,他又何乐而不为呢?同时,谌鹊又暗中疏通常望月,鼓动王上派重兵去虎州把守,以淆视听,而他也可以脱得干系,就算六爷有所疑心,他也无任何把柄落于人手……好一个谌鹊啊!做事如此缜密又阴滑!难怪虞靖要我不要轻举妄动了,谌鹊,确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对手,我若沉不住气,那么在还未动他之前,我就先成了死人。
……虞靖,你放心,无论是为了你的仇,还是为了燕巧,我都会倍加小心,一定一定不会轻举妄动!
“军师……”
我睁开眼,朝他看去,“你不必再回凌州打探了。”我从行囊里翻出五百两银票,“拿上钱,从此以后再也不要靠近凌州。”
“军师!”他瞪大眼,然后一脸怒意地挺胸道,“我明节虽是个卑贱之人,但也是一个有血有性,知恩图报的人,虞将军对我有恩,她如今屈死,我不会……”
“你误会了。”我走到他面前,“谌鹊的为人我比你清楚,之前或许他还没有察觉到你,但经过此事,他一定会防我。就算你今天没有来到这里,他迟早也会察觉到你的存在。与其让他察觉到你而坏了报仇计划,还不如你现在就走得远远的。我平澜在此向你保证,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一定会为虞靖报仇!”
他盯着我半晌,缓缓站了起来,“好。小的信您!小的听您吩咐,但小的也会一直注意凌州的动向,五年,若五年之后谌鹊还好好地活着,那小的一定会去报仇!”
我转过身,“你放心吧。要不了五年!”
“军师保重。小的走了。”
身后的脚步声渐渐消去,我拍拍额,谌鹊,你安排得的确太巧,我现下也的确是抓不到把柄,你就暂且逍遥着吧,我也可以假装先不知道。不过,千万不要让我抓到一丝一毫的机会,虞靖的仇我每一天每一刻都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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