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不过是多年生死相依而产生的一种依赖性。可是,人生的路是很长的,不是所有时候都在出生入死,他有他的人生要走,而我也有我的,如果他出事,我会担心,我会以一个君王和朋友的身份为他做所有的事,让他好起来,但是不包括扔掉自己的家人孩子,因为在那种时候,他最需要的人是随雅,而不是我,而我呢,始终都很清楚,最需要我的,我最需要的是你,怀袖。”
“真难得你会说这种话。”君怀袖摇了摇头,跟着叹了口气,“我承认我在吃醋,只是,我忘不掉当时你是怎样对我的,那种感觉,真让人生不如死,这辈子,我没有打算再尝试一次。”
“我明白,我懂。”握住君怀袖的手,贺问涛认真的承诺,“如果你对我不闻不问,却将随雅时刻挂在心上,我也会吃醋的,而且会很生气很不安,是不是在你心里,就连柳随雅都比我重要,只是当时,太自以为是,太习惯,我真的错了。”
“是吗?今天算是忏悔大会?”怀袖抽出自己的手,淡淡的开口。
被这么一说,心中倒也没那么大气了,只是,总有一种感觉,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他。
忘不了,曾经那么痛。
“不,只是坦诚。曾经的我太不够坦诚,夫妻之间,是不该这样的,相互之间本就应该透明得仿佛水晶一样,人之所以需要嘴巴,除了吃东西,可不就是为了沟通么?”贺问涛的表情很温柔。
“让我想想吧。”君怀袖第一次退了一步,“我想要相信你的话,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得到相信你,贺问涛,这么多年来,不会没有大臣劝你娶妻也不会没有女人惦记着你吧,你就真的不动心?”她忽然想到了那个一脸企图心的美人儿。
“如果不是你,谁能让我动心?真是,唯独这点,你根本就不该怀疑我的。”贺问涛摇头,“我已经昭告天下,你是我唯一的妻,就算你不肯原谅我,我也只认定你一个。如果你说的是方慧心,那我告诉你,她已经离开京城,现在她在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
“哦,他舍得?”君怀袖惊讶的抬头,不敢置信,这算是到目前为止最让她惊讶的一件事了,那个一眼就能看出强烈企图心的女人,居然肯离开?
“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也不希望因为有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给自己惹祸。”贺问涛仿佛跟他无关的表情。
“是吗?会吗?她对你该是忠心耿耿的吧。”
“如果你是说工作,她的确有能力也很忠心,如果只是如此的话我会很高兴,我乐意看到这样的部下。但是……”贺问涛挑明,“我不喜欢除了我妻子以外的女人对我别有用心,我无力回应也懒得去管这种风花雪月的浪漫,对我来说,她能安分守己做好她的分内之事就好,而不是在想那些根本不可能的事。”
“所以就因为她喜欢你,你就将人家扫地出门?”君怀袖笑笑,“你不至于吧,当初你不是觉得她很有天赋吗?”
“她的确有天赋。”贺问涛点头承认,“只不过有这种天赋的人并不少,我不用她还可以用别人,而别人不会因为那份别有用心而作出让我厌恶的事来。当年的事,她也有份。”原本她不想说,可是他已经答应过怀袖要坦诚。
“我承认她是个很好的下属,但是做下属的就不该私自参与到别人的感情生活中,更别提暗藏心机手段惹是生非了,这种人留在身边只会给自己惹麻烦,而且,她也不小了,该去找个合适的男人嫁了,而不是留在我身边单相思。”
“你还说的真酷。”君怀袖忽然同情起方慧心来,相比较之下,在爱的同时受到的伤,比完全不愿意给予的爱,要来的好多了吧。和她比起来,她得到的也许真的够多了,但是,她却不满足。
爱一个人,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满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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